第96回 他的心上人
江佩矜搖了搖頭,並沒有深入回答溫敬斯的這個問題,「是我單方面強求來的……強扭的瓜不甜,老話說得沒有錯。」
溫敬斯說出猜測:「是他有求於你?」
「算是吧。」江佩矜捂住了眼睛,「我低估了他對感情的忠誠度,原來他一直沒有忘記。」
溫敬斯的眉心跳得更厲害:「他有喜歡的人?」
江佩矜:「是啊……一直都有。」
她聲音哽咽得有些說不下去,「所以結婚這麼多年,我們一直都沒有要孩子。」
溫敬斯:「是他不願意要?」
江佩矜:「這段關係,本身也是我威脅他的,他這些年應該很恨我吧。」
溫敬斯:「威脅?」
江佩矜「嗯」了一聲,聲音越來越低,「是我用他的心上人威脅了他,他才選擇和我在一起。」
「那個女人——你見過麼。」溫敬斯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。
但江佩矜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,並未覺察到他的異常,只是輕輕搖了搖頭。
——
祝璞玉夜半起來去了一趟洗手間,昏昏沉沉出門的時候,撞上了回來的溫敬斯。
溫敬斯身上帶著煙味,還有冷風的味道。
祝璞玉看到他的身影,清醒了幾分,揉了揉眼睛,「你去抽菸了?」
溫敬斯盯著她,一言不發。
祝璞玉:「你心情不好麼?是不是黎蕤唔……」
她正猜測著他情緒低落的原因,話音尚未落下,面前的男人忽然推著她的肩膀將她抵到了牆上,低頭就吻。
祝璞玉的嘴唇被他強勢的吻堵上,身體被他壓制著,胸悶、呼吸困難。
他的外套上煙味很濃,指尖也殘留著味道,祝璞玉憑藉經驗就可以判斷他沒少抽。
被溫敬斯壓著親了快五分鐘,祝璞玉終於再次獲得了呼吸權。
溫敬斯的手依然捏在她的下巴上。
祝璞玉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,「你晚上還睡這裡麼?」
她感覺他不太願意說心情不好的原因,便也不再問了。
溫敬斯低頭碰了碰她的額頭,「我去洗個澡,你先睡。」
祝璞玉「哦」了一聲,躺回到了床上。
溫敬斯洗完澡出來的時候,她已經是半夢半醒的狀態了,後來溫敬斯把燈一關,祝璞玉徹底昏睡了過去。
拋開這個小插曲,祝璞玉晚上睡得很不錯。
——
祝璞玉很久沒有在這麼熱鬧的環境下過過春節了。
雖然跟溫敬斯沒什麼感情,但祝璞玉對溫家的家風和整體的氛圍還是很喜歡的。
廖裕錦可能是想通了,那天晚上的談話之後便沒有再做過出格的事情,坐在一張桌上吃飯的時候,也很少跟祝璞玉直接對話。
祝璞玉對此很滿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