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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璞玉意識回籠的時候,是第二天早晨了。
她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來,渾身跟散架了似的,胳膊都抬不起來。
昨天晚上的場景歷歷在目,她清楚地記得溫敬斯對她有多狠。
還有他絕情戳破了粉飾太平的假象。
咔噠。
祝璞玉的思路被一陣開門聲打斷。
她循聲抬起頭來看過去,溫敬斯夾著一根煙,緩緩地朝床邊走了過來。
最後,他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,將煙盒和打火機扔到了茶几上,吞雲吐霧地看著她。
此時此刻,溫敬斯已經恢復了西裝革履的模樣,而她身上卻是不著寸縷。
祝璞玉不是很喜歡這種對比:「我衣服呢?」
溫敬斯吸了一口煙,沒應。
祝璞玉冷冷地收回視線,忍著身上的疼痛赤腳下床,他不回答是麼,那她自己去找。
然而,祝璞玉剛剛下床走了兩步,溫敬斯便抓住她的手腕,一把將她拽到了大腿上按住。
祝璞玉不滿地看著他,漂亮的眉頭緊緊蹙在一起,呼吸間都帶著不耐。
溫敬斯夾著煙的手摸上她的鎖骨,似笑非笑,「你身上哪裡我沒看過,以前也沒見你介意在我面前光著,怎麼,有人回來了,開始想起來害羞了?」
「以前我也不知道你這麼喜歡陰陽怪氣。」祝璞玉反唇相譏,「既然你這麼介意我喜歡過廖裕錦,怎麼不早點跟我提離婚?怕我勾勾手指頭他就不要你姐了?嘶——」
挑釁的話剛說完,溫敬斯就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這一下,馬上就讓祝璞玉想起了昨晚。
祝璞玉垂眸看著那幾乎要貼上她臉頰的正在燃燒的菸頭,嘲弄地動了動嘴角,「溫總是打算掐死我麼?」
「昨天晚上我沒來的時候,你們做了什麼。」溫敬斯將菸頭往她的臉靠近了一些,涼薄的目光在他身上漫不經心地遊走,指腹抵在她肩頭,「他親你了?抱你了?你什麼感覺,享受還是激動?」
第102回 重溫舊夢
祝璞玉火氣也越來越旺。
她並不介意光著坐在溫敬斯身上,也不介意和他說大尺度的話調情,但那是在他們正常溝通的前提下,而不是現在這樣被他強行按著逼供。
祝璞玉想要深呼吸,可脖子被他卡著,根本沒有多餘的氧氣。
她掀起眼皮看著他:「如果你想聽我的答案,就放開我。」
溫敬斯:「我不放呢?」
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大腿上,力道大到留下了指痕,「我碰不得你了是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