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:「陸衍行通知的你?」
尤杏點點頭,「他應該是怕被人看見帶清梵來醫院。」
祝璞玉握緊了拳頭,賤男人,怕被人看見還要去招惹。
「你守著吧,我出去一趟。」祝璞玉拍了拍尤杏的肩膀,之後便大步流星走出了病房。
樓道里,溫敬斯和陸衍行還在。
祝璞玉直接走到陸衍行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領口警告:「你給我離她遠點兒。」
溫敬斯見狀,拉過祝璞玉的手將她拽到了身邊,「人多眼雜,你先冷靜。」
「放開我!」祝璞玉本來就在不爽溫敬斯,看他為陸衍行說話更加不快了,「知道人多眼雜就別老是干見不得人的事兒,一邊跟未婚妻秀著恩愛一邊糾纏別人老婆,你賤不賤?」
「祝璞玉,夠了。」溫敬斯再次拽住她的手腕。
「你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。」祝璞玉抬起頭來看著溫敬斯,「一丘之貉。」
她一邊說,一邊用力,試圖掙脫他,但力量懸殊有些大,幾個回合下來,非但沒有掙脫,手腕反而被他掐出了紅痕。
這場對峙,最後因為匆匆趕來匯報消息的護士而草草結束。
「溫總,黎小姐要見您。」
「好,知道了。」溫敬斯應了一聲。
祝璞玉趁他分神甩開了他,轉就往樓梯口的位置走,停下來之後,煩躁地罵了一句髒話。
溫敬斯和陸衍行一個德行,又當又立,難怪能成好朋友。
……
「你不去追?」陸衍行看了一眼溫敬斯,很意外他的舉動。
溫敬斯答非所問,「周清梵的事情,你以後有點分寸。」
「鬧到陸夫人耳朵里,她的日子只會比現在更不好過。」
陸衍行垂眸看著腳下的地板,輕笑一聲,「她嫁給陸巡止的時候,就很清楚要過什麼日子,你低估她了。」
——
祝璞玉放心不下周清梵,就此留在了醫院陪床。
傍晚的時候,祝璞玉下樓買了點東西,提著袋子往住院樓走的時候,恰巧碰上了黎蕤。
祝璞玉和黎蕤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了。
黎蕤身上穿著病號服,面色不怎麼好,看起來瘦了很多。
因為身體虛弱的緣故,她身上那股盛氣凌人的氣勢也減弱了不少。
祝璞玉並不討厭黎蕤,但一看到她,免不了就想起來溫敬斯的種種行為,也就懶得去和她說話了。
可黎蕤卻搶先一步擋在了她面前。
祝璞玉:「黎小姐有事麼。」
黎蕤:「你為什麼幫我?」
祝璞玉:「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。」
黎蕤顯然不相信這個理由:「你是覺得我身體好了,他就能和我劃清界限安心和你過日子了是麼?」
祝璞玉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:「你想這麼考慮的話也可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