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:「你真卑鄙。」
溫敬斯:「我只是在按你給我們關係的定位邏輯做事而已。」
他將她之前說過很多次的話重複了一遍:「我們只是交易關係,誰都不要欠誰的——你應該不想欠我的吧?」
他低頭靠到她耳邊,似笑非笑,聲音曖昧:「人情債,欠多了是要搭上一輩子的。」
「你想怎麼樣?」祝璞玉理智回歸,平復好心情之後開始和他談判。
「第一,作為我妻子,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。」溫敬斯纏住她的手,和她十指相扣,「特別是你的舊情人。」
祝璞玉:「還有呢?」
溫敬斯盯著她的眼睛,「想你了,搬回尚水苑住吧。」
祝璞玉:「……沒了?」
溫敬斯:「送我一件禮物。」
祝璞玉:「為什麼?」
溫敬斯:「你是我老婆,送我禮物需要原因麼?」
祝璞玉:「……OK,知道了。」
她決定長個記性,以後儘量少問溫敬斯「為什麼」,反正他的邏輯也不是她能理解的。
溫敬斯終於露出了一個還算溫和的笑,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臉,「去收拾東西吧,我帶你回去。」
「今晚不行。」祝璞玉抬起腿來搭到他胳膊上,「溫總,我殘廢了。」
溫敬斯的笑在看到她腫脹的腳踝之後瞬間消失,「怎麼傷的?」
祝璞玉:「在墓園崴到了。」
溫敬斯:「去醫院了麼?」
祝璞玉搖頭。
溫敬斯:「為——」
「他把我送回家你就恨不得把我掐死了,我還敢讓他帶我去醫院?」祝璞玉預判了他的問題,搶先回答,還不忘諷刺幾句:「呵,到時候你恐怕要以為我背著你和他搞出孩子了。」
溫敬斯:「……」
他咳了一聲,「你可以把我的反應理解為,吃醋導致的短暫情緒失控。」
「以後我會注意,前提是,你剛剛答應我的事情也得做到。」他轉移了話題,「我帶你去醫院。」
——
祝璞玉的腳踝沒傷到骨頭,但情況也不容小覷。
醫生給的建議是臥床靜養,祝璞玉一聽就急了,她哪裡是能臥床的人?
最後醫生只好提議她坐輪椅,總而言之就是扭傷的那隻腳一定不能承受重力。
從醫院出來的時候,也還是溫敬斯背著她的。
「今晚就回尚水苑吧,明天一早我……」
咕嚕。
溫敬斯安排的話還沒說完,忽然一道聲音打斷了。
是祝璞玉肚子餓得響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