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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璞玉總共抽了500ml的血。
她一直覺得自己身體素質還不錯,但抽完血之後整個人虛得坐都坐不住,心慌手抖又無力,還沒被推出來就昏睡過去了。
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,祝璞玉完全沒印象了。
她再次睜眼的時候,人在病房,病床邊上坐尤杏。
「感覺怎麼樣?」尤杏見她睜眼,馬上上來關心,「先吃點兒東西吧,醫生說你虛。」
尤杏先給祝璞玉遞了幾個白煮蛋,「我早就剝好了,你先墊吧一下。」
祝璞玉的確虛得沒力氣,接過盤子裡的白煮蛋,幾口就吃完了一個。
吃了兩個蛋之後好多了,祝璞玉才想起來問尤杏江佩矜的情況:「那邊手術完了麼?人沒事吧?」
尤杏:「好像剛結束不久吧,暫時脫離危險了,但好像還在ICU。」
這麼說來,真的挺嚴重的,祝璞玉若有所思,又往嘴邊送了一顆雞蛋。
尤杏:「我挺不爽的。」
祝璞玉:「好啦,知道你愛我。」
她沖尤杏笑笑,「我這不是沒事麼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就當給自己積德了,正好,以後我還能用這件事情來拿捏溫敬斯,穩賺不賠。」
尤杏:「獻血這件事兒也不是不行,他那個態度就讓人不舒服——好歹問問你的想法啊。」
祝璞玉:「他管我的想法幹嘛,本來就是交易。」
她咽下去嘴裡的雞蛋,「就算我真喜歡他,也不會自不量力到跟他家人一較高低。」
人情冷暖,她早就看得很清楚了。
溫敬斯這種人,即便是再喜歡一個女人,也不可能為了女人去跟家人對著幹。
他跟江佩矜可能比不上親生姐弟,但感情絕對不淺。
「對了,」尤杏忽然想起了什麼,她壓低聲音湊到祝璞玉耳邊說:「溫敬斯好像對廖裕錦動手了,廖裕錦臉上都掛彩了。」
祝璞玉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這麼看來,江佩矜這場車禍還真是跟廖裕錦脫不了干係。
說曹操曹操就到。
祝璞玉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就聽見了一陣敲門聲。
尤杏說了一句「請進」,之後,便看到了江瀾璟和廖裕錦的身影。
廖裕錦跟在江瀾璟身後,手裡提著兩個很大的保溫盒,進入病房後,他的視線便落在了祝璞玉的臉上。
「願願,感覺還好麼?」江瀾璟來到床邊,握住了她的手,「佩矜的事情,辛苦你了,你姑媽那邊昏倒了過不來,等醒來了再來當面給你道謝。」
「媽,沒關係。」祝璞玉對江瀾璟露出一抹微笑:「只是獻完血之後有點虛,養幾天就好了,佩矜姐沒事兒就好。」
「先吃點東西吧。」廖裕錦的聲音適時地響起,他提著保溫盒來到了床邊打開取下了一個隔層。
裡面是一份麻醬涼拌的抄手,祝璞玉平時很喜歡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