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斯目送尤杏推著祝璞玉離開之後,便獨自一個人進到了病房。
江佩矜剛剛從ICU出來沒多久,人還很沒有精神,躺在床上,坐起來都顯得困難。
溫敬斯在床邊坐下來,看著面色蒼白的江佩矜,「感覺怎麼樣?」
江佩矜呼吸沉重,她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看著溫敬斯問他:「我之前讓你查的事情,你查到什麼線索了麼?」
溫敬斯來之前就猜到了江佩矜要和他聊的一定跟這件事有關。
江佩矜從ICU出來之後迫不及待問他這個問題,更加說明了她出車禍跟廖裕錦脫不了干係。
溫敬斯思考著這些事情,一兩分鐘沒有出聲,江佩矜有些急:「敬斯,你回答我——咳、咳!」
「你先冷靜一點兒。」溫敬斯回過神來按住江佩矜的手,「你身體還很虛弱,別太激動。」
他垂眸看著江佩矜的眼睛,薄唇翕動,「你這次出事兒之前,跟姐夫吵過架?」
江佩矜聞言,露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這笑在溫敬斯眼底等同於默認了:「吵架的原因是什麼?」
「他要和我離婚。」江佩矜的眼眶紅了,「結婚第八個年頭了,他告訴我之前都是演出來的,他淨身出戶也要和離……呵呵。」
「這麼多年……就是個笑話。」江佩矜身體很虛,說到最後聲音都在發抖。
溫敬斯抽出紙巾給她擦了擦眼淚,表情凝重:「你們當初具體是為了什麼事情結婚的?」
上一次江佩矜只是說了她用廖裕錦的心上人威脅了他。
那時時機不成熟,溫敬斯沒有貿然去問,但僅憑那句話已經足夠確定這件事和祝璞玉有關。
可江佩矜很顯然不知道廖裕錦心裡那個人是祝璞玉。
他必須趁這次弄清楚。
江佩矜抿著嘴唇陷入了沉默。
溫敬斯:「你可以慢慢想,下次再告訴我也可以,但在給你查這些之前,我需要弄清楚你們之間的問題到底在哪裡。」
「問題就是他從來不愛我。」江佩矜呵呵笑了。
她鬆開拳頭,目光空洞地看著天花板,「當年他喜歡的女人被拍了艷照,我找人截了照片發布和他談判。」
「第一次沒談成,我讓人在學校論壇發了一張沒有露臉的照片給他警告。」
「他上門求我了——可是,他寧願跪下來磕頭也不願意娶我。」
「呵……他一定也……演得很辛苦吧。」
第119回 我可以強迫你愛我
江佩矜說完了這句話之後,閉上了眼睛,頭朝一邊偏了過去,嘴唇微微顫抖。
溫敬斯面色複雜地看著她,許久沒有說話。
艷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