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窈再次看向祝璞玉。
祝璞玉:「不好意思啊,我最近腿腳不便利,離不開人。」
柳窈:「沒關係,以後機會很多。」
——
「這句話是一語雙關吧?」上車之後,祝璞玉給溫敬斯重複了一遍這句話,八卦地問他:「這又什麼時候欠的感情債?」
她這個語氣完全不像是妻子問丈夫,說是幸災樂禍都不為過。
溫敬斯無奈:「我的感情經歷沒你想得那麼豐富。」
祝璞玉:「好好好,你是單純的小處男。」
溫敬斯皺眉,不知道是哪個字眼戳到了他的雷區。
祝璞玉只好改口:「那……老處男?」
溫敬斯:「柳窈是我大學同學。」
祝璞玉:「是大學時候和你談過戀愛的同學吧?」
溫敬斯:「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。」
祝璞玉:「你喜歡哪個類型?我這樣的?」
祝璞玉話音剛落,溫敬斯的手機響了。
他的手機剛好放在祝璞玉手邊的位置,祝璞玉拿起來替他看了一眼。
屏幕上赫然是「黎正談」三個字。
祝璞玉對黎家人沒什麼好臉色,聲音都陰陽怪氣了許多,「喏,債主來電話了。」
溫敬斯直接連了車裡的藍牙音響接電話,這樣一來,祝璞玉也能把這通電話的內容聽得清清楚楚。
然而祝璞玉本人其實是沒多少興趣的。
黎家的套路她大概已經熟悉了,曉之以理、動之以情,不行就道德綁架。
但溫敬斯的確沒有辦法「反抗」,畢竟黎蕤救他一條命是真。
「黎叔,您找我。」溫敬斯對黎正談的態度還是彬彬有禮。
黎正談:「敬斯,最近有空麼?」
溫敬斯:「最近時間可能有點緊張,您先說說是什麼事兒,要緊的話我去協調一下。」
黎正談:「是這樣的,上次你讓美國那邊實驗室聯繫劉醫生之後,他們就在檢測黎蕤的身體情況,最近她用藥之後指標穩定了一些,那邊建議她先過去……」
他嘆了一口氣,「但黎蕤那脾氣,這一家子去了,也不一定壓得住她,萬一到時候……」
「時間定下來了麼?」溫敬斯很聰明地讀懂了他弦外之音,無需他開口,已經遂了他的心意:「我和你們一起去送她。」
黎正談:「後天一早出發,你可以麼?我聽說佩矜出事兒了,你最近也很忙,哎,黎蕤她就是不懂事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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