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沒辦法,該恨還是恨。
廖裕錦越糾纏,她就越恨。
祝璞玉以為,以她現在的心理素質和抗壓能力,她的精神世界不會再有第二次的崩塌。
沒想到第二次來得這麼快。
抬起頭來憋了很久,但眼淚最後還是順著眼瞼流到了耳朵里。
周清梵抽了一張紙巾給祝璞玉擦眼淚。
尤杏在一旁輕輕握住了祝璞玉的手。
她們都很默契地沒有說話安慰她,在情緒最激烈的時候,所有言語的安慰都會顯得蒼白無力。
何況,那些所謂的大道理,人人都懂。
正是因為知道卻做不到才會痛苦。
客廳的沉默是被祝璞玉的手機鈴聲打斷的。
尤杏替她拿過了手機,看到屏幕上「溫敬斯」三個字之後,試探性地問她:「願,要接麼?」
祝璞玉也看見了來電顯示。
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,接過手機,按下綠色按鈕將手機放到了耳邊。
聽筒里,溫敬斯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磁性動人:「在家麼?」
祝璞玉:「嗯,你呢?」
祝璞玉的聲音掩飾得很好,周清梵和尤杏坐在她身邊都聽不出端倪,電話那端的溫敬斯就更不可能覺察到了。
溫敬斯:「在酒店,剛從醫院回來不久,洗個澡就想給你打電話了。」
他說完之後,跟了三個字:「想你了。」
祝璞玉「唔」了一聲,順勢問他:「那你什麼時候回來?」
溫敬斯沉默了幾秒,「可能還得幾天,我儘快吧。」
祝璞玉:「意思就是短時間內回不來唄。」
溫敬斯:「……」
祝璞玉:「不意外,好不容易才把你拐過去,黎蕤哪捨得放你回來。」
她拿出態度陰陽了幾句,聽起來像是因為吃醋鬧彆扭的,「不跟你說了,我去吃飯了,再見。」
沒等溫敬斯回復,祝璞玉便掛了電話。
將手機扔到一旁的同時,她剛剛裝出來輕鬆面具瞬間也被丟棄,嘴角的弧度消失殆盡。
「我要見廖裕錦。」沉默片刻後,祝璞玉說出了自己的決定。
周清梵:「什麼時候?」
尤杏:「在哪裡見?現在江佩矜住院,廖裕錦如果走開,她肯定會懷疑——」
祝璞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腕:「明天我去醫院換藥。」
周清梵和尤杏秒懂了祝璞玉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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