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「想起來了。」
祝璞玉噗嗤一聲笑了,朝他勾勾手指,「走咯,去驗收成果。」
溫敬斯:「不批文件了?你親手挖來的心腹給你的文件,很重要吧。」
祝璞玉反唇相譏:「那還是跟剛剛陪了救命恩人一個多星期的老公比較重要。」
——
醫院樓下。
江佩矜坐在輪椅上,看著對面的林澈發問:「打聽得怎麼樣?」
林澈:「按你說的,先沒有打草驚蛇。」
他將調查到的情況告知江佩矜,「祝方誠當年沒有什麼錢,是靠著娶了亡妻莫月出以後才翻身的,恆通也是他岳父一手創辦的企業,後來岳父和妻子先後去世,恆通就到了他手上。」
「祝方誠這些年得勢,但他怎麼起家的,圈裡的人也知道,他妻子去世沒多久,他就把外面的私生女和小三帶回去了,祝璞玉當初出事兒,應該也是他為了把人趕走的設的一個局。」
「如今恆通第二大持股人就是祝璞玉就職的耐德,祝璞玉這次回來北城,就是衝著祝家來的,祝星盈喜歡敬斯,她才會嫁給他。」林澈壓低了聲音,「我聽說,為此用了不少手段。」
江佩矜一隻手搭在輪椅上,眯起眼睛看著前方,「祝璞玉被祝家趕出家門的時候多大?」
林澈:「應該是大一。」
江佩矜:「她當時在哪個學校讀書?」
林澈:「政法大學。」
他停頓了一下,「這麼說起來,她還算廖裕錦的學妹……」
江佩矜握緊了輪椅扶手。
林澈:「祝璞玉是有些本事的,祝星盈根本不是她的對手。對了——溫家知道她以前被……」
「我要祝星盈的聯繫方式。」江佩矜打斷了林澈的話,「你儘快弄到。」
——
莫家莊園被收拾得很乾淨,先前祝方誠、李靜和祝星盈的東西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。
祝璞玉對此很滿意。
她跟溫敬斯在別墅內走了一圈,便停在了院子裡。
開春了,院子裡那片地在翻土,溫敬斯讓園藝種了一個院子的向日葵。
寓意向陽新生。
「喜歡麼?」解釋完寓意之後,溫敬斯摟住祝璞玉的肩膀,笑著詢問她的想法。
「喜歡。」祝璞玉沖他比了個大拇指,送上盛讚:「秋天了還能摘下來嗑瓜子。」
溫敬斯:「……」
原本挺浪漫的氣氛,因為祝璞玉的這句話瞬間歪了十萬八千里。
溫敬斯來不及無奈,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。
是江瀾璟的電話。
溫敬斯接起來:「媽。」
「敬斯,你從機場出來了吧?快來醫院一趟,出事兒了。」電話那頭,江瀾璟的聲音無比嚴肅。
溫敬斯的表情也跟著緊繃了起來,心臟一沉:「怎麼了?」
江瀾璟:「你姐夫要和你姐離婚,兩個人鬧得不可開交,你先過來再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