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溫之洲。」這一次,溫敬斯叫了他的全名,聲音更冷了,即便他父母都在場,也沒給他留任何面子:「需要我找個律師教你說話麼。」
「阿洲,不要胡言亂語!」溫誠堯也站出來訓斥溫之洲。
溫之洲只得訕訕地閉嘴。
溫敬斯看向溫誠堯,問他:「爺爺,您什麼想法?」
他問的是關於廖裕錦和江佩矜離婚這件事兒的想法,先看看他同不同意離。
溫誠堯毫不猶豫地搖頭,他的答案跟溫敬斯所猜測的相差無幾,「佩矜為他犧牲了這麼多,溫江兩家幫他這麼多,他如今說離就要離,這是把我們當成墊腳石了?」
溫誠堯疾言厲色,平時慈祥的眉目里露出了鋒芒,「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兒。」
溫敬斯:「如果他淨身出戶呢?」
溫誠堯:「若他真有淨身出戶的魄力,當初也不會靠女人上位。」
溫誠堯的思想在某些方面還是比較固守的,這個年紀的人,又常年身處高位,大男子主義很難徹底改掉。
溫誠堯這些年一直都不太看得上廖裕錦,但念著外孫女喜歡,出於家庭和睦的緣故,平時對他態度還算友善,也願意在事業上為他加持。
但這是在不觸及江佩矜利益的前提下。
溫敬斯咂摸了一下老爺子的話:「您的意思是,如果他淨身出戶,您會同意他們離婚。」
溫誠堯銳利的眼底閃過一絲探究:「我更想知道你的意思。」
溫敬斯:「爺爺,強扭的瓜不甜。」
他停頓了一下,對在場的人說,「佩矜姐才三十一歲,後面還有幾十年,你們希望她一直這麼過麼?」
四周頓時沉默了下來。
作為長輩,當然是希望晚輩找個疼愛她的丈夫了。
溫誠堯短暫思考過後,嗤笑著開口,「他算什麼強扭的瓜,當初結婚的時候,我看他挺樂意的,現在嚷嚷這些,怕是外面有人了。」
溫之洲在旁邊用力點頭,肯定是這樣啊,他就是這麼想的。
那個人就算不是祝璞玉,也是別人。
「老劉,你過來。」溫誠堯對司機招招手,「去給我查……」
「爺爺,我來查吧。」溫敬斯主動將這個任務攬了過來,「如果有線索,我第一時間告訴你。」
他整理著袖口,看了一眼腕錶,「我先去單獨跟廖裕錦談談。」
——
廖裕錦傷的地方是胳膊,開了一條很長的口子,大概有三十厘米左右,傷口太深,縫了幾十針。
傷口正好碰到了血管,血流不止,而他最近病情正嚴重,凝血功能不好,醫生用了好多藥才勉強將血止住。
廖裕錦人已經昏得站不起來了,被送去了臨時病房休息。
溫敬斯被護士帶進病房的時候,看到了廖裕錦青紫的臉,以及他胳膊上纏著的厚厚的繃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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