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斯不置可否:「我可以給你幾天時間考慮。」
「不必。」廖裕錦毫不猶豫,「我答應了。」
溫敬斯頗有深意地看著他。
廖裕錦從他的眼底讀出了懷疑,再次自嘲地開口:「就算我不答應你的要求,你也有辦法讓我見不到願願,不是麼?」
「與其這樣,我不如為自己爭取一把。」他閉上眼睛,「合作愉快。」
溫敬斯看著他眼下的烏青,「你就這麼想跟她離婚?」
廖裕錦:「是。」
和江佩矜在一起的每一刻,對他而言都是煎熬。
溫敬斯從廖裕錦一個字的回答里聽出了決絕和毀天滅地的恨,他眸色沉了幾分,「既然這樣,為什麼拖到現在才提?」
廖裕錦:「你怎麼知道我以前沒有提過呢?」
溫敬斯:「我不希望祝璞玉牽扯到這件事情里,我們能達成共識吧?」
廖裕錦點頭。
溫敬斯:「好,你休息吧。」
——
溫敬斯打開車門的時候,祝璞玉正盯著前方發呆。
她走神得厲害,連他開門的動靜都沒聽見。
直到肩膀上多出了一隻手,祝璞玉才嚇得一哆嗦。
轉頭看到溫敬斯之後,祝璞玉抬起撫著胸口,聲音急促,「你什麼時候下來的?」
溫敬斯:「想什麼這麼入神?」
祝璞玉答非所問:「你姐怎麼樣?爺爺他們有懷疑我麼?」
溫敬斯:「沒有。」
他先回答了後面的那個問題,才說江佩矜的情況:「進ICU觀察幾天,家屬探視不了,我讓司機先把爺爺他們送回去休息了。」
祝璞玉「哦」了一聲,欲言又止。
溫敬斯:「想問廖裕錦?」
祝璞玉:「他這樣,溫家和江家都不會放過他吧。」
她沒有裝模作樣去否認自己對廖裕錦情況的好奇,否認只會顯得欲蓋彌彰,還不如坦蕩一些。
溫敬斯:「他被打了。」
祝璞玉:「你打的?」
溫敬斯避重就輕,沒回答這個問題:「胳膊縫了幾十針。」
祝璞玉的手抓緊了包帶。
幾十針。
那肯定流血了。
廖裕錦現在的身體情況只要出血就代表有生命危險,連流鼻血都止不住,幾十針的傷口怎麼可能——
「心疼了?」溫敬斯餘光去瞥祝璞玉,嗓音聽起來比之前冷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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