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的力道很大,利辛和他身高相仿,抬眼對上對方的臉後,他擰眉:「你誰?」
「這問題應該是我問你吧,」那男人的視線看向了對面的祝璞玉,「二嫂,剛才的畫面若是再被有心人拍到,你覺得會怎麼樣?」
來人是溫之洲。
祝璞玉聽見他嘲弄的聲音,腦瓜子嗡嗡的。
她沒想到利辛會忽然在這個時候受刺激跟她表白,更沒想到正好被溫之洲逮了個正著。
前些天溫之洲因為祝她和廖裕錦新聞的事情非常不滿,當時就沒給祝璞玉幾句好話。
經過今天這一出,祝璞玉在溫之洲心中水性楊花的形象算是坐實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,這事兒今晚就會傳到溫敬斯耳朵里了——祝璞玉倒不擔心溫敬斯知道利辛喜歡她。
她現在有些慶幸溫之洲是現在才出現的,如果他看見的人是洛邢,祝璞玉才會慌。
「他是我同事。」祝璞玉往前走了一步,對溫之洲說,「你放開他。」
溫之洲:「我要不放呢?」
他像故意挑釁似的,非但沒鬆開,還抓得更緊了一些,鄙夷地罵了一句:「讓女人出頭算什麼男人,有種撬牆角沒種認了?」
「誰說老子沒種認?」利辛反應過來之後,馬上反手要去拽他,「我就是喜歡她,你管我?你他媽誰啊?」
溫之洲和利辛年齡相仿,兩個人都是橫衝直撞的性格,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了起來。
祝璞玉腦子都快炸了。
很顯然,利辛是兩個人里更不擅長打架的那個,憑著蠻力揍了溫之洲幾拳之後,就被他按著揍了。
溫之洲一拳頭砸到了利辛的鼻樑上,把他的眼鏡都給砸掉了,直接摔到了祝璞玉的腳邊。
祝璞玉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看著利辛被打,她撿起眼鏡走了上去,一把把利辛拽到了身後。
溫之洲的一拳頭差點砸到祝璞玉臉上,快落下的時候停住了。
「你再發瘋,我叫警察過來處理。」祝璞玉冷冷地警告溫之洲。
溫之洲:「你背著我二哥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,我是替他打的。」
「你替他?你憑什麼替他?他同意你替了麼?」祝璞玉咄咄逼人問了三個問題,「你不如說你只是單純看不慣我,我還敬你敢作敢當。」
溫之洲被祝璞玉的態度弄得啞口無言,沒想到她會這麼不客氣。
面子上過不去,溫之洲的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祝璞玉見他說不出話,轉身將眼鏡還給了利辛,看到他臉上的淤青和嘴角的血跡之後,拉住了他的胳膊,「走,我帶你去醫院。」
利辛點點頭,很聽話地跟著祝璞玉走了。
祝璞玉走的時候看都沒看溫之洲一眼,直接當他不存在——她平時對溫家人友好,是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礎上,但不代表她要溜須拍馬。
溫之洲對她不客氣,她也不會以德報怨。
溫之洲看祝璞玉和利辛上了車之後,摸出手機撥了溫敬斯的電話。
——
去醫院還是利辛開的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