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十多歲的人了,為了鬧脾氣拿自己的性命做代價,你覺得這樣做有意義麼?」溫敬斯的話一句比一句犀利。
每個字都戳在江佩矜的痛處,「你就算抽乾了祝璞玉的血,廖裕錦不愛你就是不愛你。」
江佩矜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,雙眼充血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溫敬斯:「其他事情我都會站你這邊,但這件事情不行,你太過了。」
「是我過分還是他們過分!?」江佩矜呵呵笑了起來,「當初如果不是我出面,祝璞玉她早就是個聲名狼藉的女表子了——」
「江佩矜,你嘴巴乾淨點兒。」溫敬斯打斷她,「不要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變成瘋子,別人會看不起你。」
「對,我就是瘋子!」江佩矜徹底被激怒,直接威脅他:「只要你不怕我把她和廖裕錦的事兒公之於眾,只要你不怕祝璞玉身敗名裂人人喊打,我可以不要她的血。」
「隨你便。」溫敬斯並沒有接受江佩矜的威脅。
他這個人生來不喜歡被人威脅,特別是以這樣荒唐幼稚的理由。
江佩矜此時雙眼猩紅,完全喪失了理智,溫敬斯也沒有意願和她繼續溝通了:「不管你怎麼做,我都不會讓她給你獻血。」
丟下這句話,溫敬斯便起身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。
溫敬斯剛一走出病房,幾個長輩便上前圍住了他。
溫苑欣:「敬斯,你姐聽勸了嗎?」
溫敬斯:「讓她一個人冷靜一下吧。」
經過了剛剛的激烈對峙,溫敬斯的聲音有些啞,「我還有工作,先去公司了。」
——
廖裕錦和護士一起來到病房為江佩矜做每日的檢查。
一打開門,便被地板上的血跡嚇了一跳。
第140回 不委屈
江佩矜躺在地板上,手邊是玻璃渣,腕動脈處一道很深的刀口。
她身下的地板已經完全被血染紅了,可傷口的位置仍然在不斷地往外涌著血水。
護士被嚇壞了,很快反應過來,叫了同事把江佩矜往搶救室送。
江天盛、溫苑欣和溫老爺子聽見騷動之後,馬上趕了過來。
聽到江佩矜割腕的消息,溫苑欣承受不住刺激,暈倒了。
然後又是一陣混亂。
溫老爺子看著溫苑欣和江佩矜母女兩人先後被送去急救室,頭疼欲裂。
這時,江佩矜的主治醫生正好趕來。
看到溫老爺子之後,他停了下來:「溫老,江小姐失血過多,需要輸血,醫院之前調的是血漿蛋白,現在需要全血,您家上次給江小姐捐血的那位還能聯繫到麼?」
廖裕錦就站在一米不到的位置,將醫生的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驀地握緊了拳頭,小臂的血管快要穿破皮肉。
「能聯繫到,這次需要多少?」溫老爺子有些擔心,「她身體受得住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