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斯答非所問:「爺爺,我有些話想跟佩矜姐單獨聊,您先跟阿洲出去走走吧。」
溫老爺子點點頭,給溫之洲遞了眼色,隨後爺孫兩人一起離開了。
病房的門關上快三分鐘之後,溫敬斯才看著床上的江佩矜開口:「滿意了麼?」
江佩矜瞥了他一眼,嘲弄地笑:「她都明目張胆給你戴綠帽了,你還在維護她。」
溫敬斯:「和廖裕錦離婚吧。」
江佩矜:「不可能。」
她不明白溫敬斯究竟是什麼邏輯,「我和他離婚對你有什麼好處?他喜歡的人是你老婆,你不怕他和我離婚之後去找祝璞玉麼?還是說你特別喜歡戴綠帽?」
溫敬斯:「我比你清楚她是什麼樣的人。」
他拿出手機,解鎖屏幕在上面點了幾下。
之後,江佩矜的手機響起了消息提示音。
「看看我給你發的東西。」溫敬斯說。
江佩矜在溫敬斯的提示之下,拿起了手機。
看清楚消息的內容之後,她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血色盡失,不可置信地抬眼看著他:「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?」
溫敬斯自然不會回答她的這個問題,收起手機對她下了最後通牒:「你好好想想吧,三天之內給我答覆。」
「如果我還是不離呢?」江佩矜追問他,「你要把這些證據交給警察,讓他們抓我去調查?」
「溫敬斯!你為什麼一定要——」
「當初廖裕錦是為了她和你結婚的。」溫敬斯打斷了她的話。
病房裡驀地陷入沉默。
江佩矜盯著溫敬斯,消化了很久,然後笑了起來,「你和我有什麼區別?」
溫敬斯沒有回應她的嘲諷,「你好好考慮。」
江佩矜看著病房再次關上的門,耳邊不斷迴蕩著溫敬斯剛剛說的那句話,笑得肩膀都在顫抖。
溫敬斯為了永久地守住這個「秘密」,竟然拿出那些證據來要挾她。
他就那麼怕祝璞玉知道廖裕錦的「犧牲」麼?
怕到寧願和她這個姐姐作對,也要幫廖裕錦離婚。
咔噠。
江佩矜坐在床上發笑的時候,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是廖裕錦過來了。
他將手裡的藥放下,為她倒了一杯水,「消炎藥,新開的。」
江佩矜沒有動手接。
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,「你贏了。」
廖裕錦沒有說話。
江佩矜:「你用什麼條件讓他幫你離婚的?」
廖裕錦低頭看著腳下的地板,「我之前跟你說過的,我和她不可能了,就算離婚也不可能。」
江佩矜:「那你為什麼還要和我離婚?!」
「因為我不愛你。」廖裕錦很平靜地說出這句殘忍的話,「你的時間還很多,不要浪費在我身上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