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,你很擔心他?」溫敬斯的聲音冷得像一月的天,「我不和你聯繫的時候,你有這麼到處找過我麼。」
「你和他不一樣,他——」祝璞玉話說了一半及時停了。
病情是廖裕錦的隱私,她不應該擅自對外說。
她可以坦然地告知溫敬斯當年照片的事情,是因為她是參與者之一,可廖裕錦的病不一樣。
「哪裡不一樣?」溫敬斯短促地笑了一聲,回頭看向她:「因為他是你愛的人。」
祝璞玉:「……」
溫敬斯:「怎麼不回答我,在想編什麼理由騙我麼?」
祝璞玉:「你要這麼想,我也沒辦法。」
不管溫敬斯知不知道廖裕錦的下落,祝璞玉都不打算再問他了。
溫敬斯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她,廖裕錦這個名字就是他們之間的禁忌。
聊多了,溫敬斯出爾反爾不幫他離婚了,那更麻煩。
祝璞玉正這麼想著,就聽見溫敬斯說:「我可以讓他一輩子都離不了婚。」
祝璞玉猛地抬起頭來看向他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:「不行。」
溫敬斯垂眸看著她纖細的手指,無動於衷。
祝璞玉死死拽著他不放:「我們簽過協議了,你不能違約,是你說的,得有契約精神。」
溫敬斯:「那你的契約精神體現在哪裡呢,溫太太?」
他抬起她的下巴,看著那雙漂亮惑人的大眼睛,「你還記得我們婚前協議的內容麼?」
沒給她回憶的時間,他已經啟唇複述,「不和其他異性有曖昧,你做到了麼?」
「溫太太,你當著我的面這樣擔心舊情人的時候,有想過契約精神麼?」
溫敬斯一句接一句,祝璞玉被他咄咄逼人的態度弄得噤了聲。
角色調轉,她反而成了理虧的那個。
溫敬斯倒打一耙的功力比她想像中還要厲害,他的斡旋談判功力也爐火純青。
祝璞玉打起精神來應付:「只要他活著離婚,我以後不會再見他。」
她現在得先確認廖裕錦的生命安全。
溫敬斯:「你覺得我會動手殺他?」
祝璞玉:「我知道你不會,可我沒辦法保證別人。」
這話算是半真半假,她擔心溫家是真,但更多的還是怕廖裕錦的身體在這階段出現什麼問題。
所以……
「他們什麼時候才能離婚?」祝璞玉直截了當地問了出來,「離婚,我就不欠他的了。」
溫敬斯答非所問,深邃的雙眸緊緊地盯著她,「他離婚,你就不會再聯繫他?」
祝璞玉毫不猶豫地點頭,「是。」
溫敬斯:「你覺得我會信你的承諾麼?」
祝璞玉:「他現在活著麼?」
溫敬斯點頭。
祝璞玉從他一個點頭的動作里讀出了很多信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