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推測就越迫不及待。
終於,車停在了一家城區的餐廳前。
洛邢和宋南徑同時下了車,兩人在餐廳坐下來。
洛邢張嘴準備說話的時候,宋南徑招了招手,喊來服務生點菜。
不緊不慢,慢條斯理。
談判時急躁是大忌,洛邢也是三十歲的人了,深知這個道理。
他喝了半杯冰水,平復了一下焦躁的情緒。
宋南徑點完餐之後,笑著看向了洛邢,「我找你,是想和你做個交易。」
洛邢揉了揉眉心,冷靜發問:「什麼交易?」
「八年前,二月十四號晚上六點到九點,寶格麗酒店。」宋南徑緩緩啟唇,說出了時間和地點。
洛邢在聽見這些關鍵詞之後,臉色瞬間凝重。
「你查過監控。」宋南徑歪過腦袋,笑著問:「方便說說你查監控的原因麼?」
洛邢抿了抿嘴唇,「那你呢,為什麼查那天的監控?」
宋南徑:「為了溫敬斯。」
洛邢心率加快了一些。
為了溫敬斯?
溫敬斯查那天晚上的監控做什麼?
難道他也想幫祝璞玉查明真相?
「那天晚上,我往溫敬斯房間裡送了個女人,他念念不忘。」
第155回 都對得上
洛邢的思路被宋南徑的聲音打斷。
他回過神來看著宋南徑,「什么女人?」
宋南徑勾勾嘴角,並不意外洛邢的驚訝。
當年的事情被處理得乾乾淨淨,圈外人對溫敬斯的風評都很好,誰想得到他強過別人。
宋南徑:「他被下了藥,自然是送過去洩慾的女人。」
他笑著問,「你查這些,不也是有所懷疑麼?」
懷疑?
洛邢沉默著沒有接話,他猜測,宋南徑可能是誤會了什麼,才會找上他。
但他剛剛的那些話,信息量很大。
「找到那個女人,溫敬斯就會和祝璞玉離婚。」宋南徑叩了叩桌面,朝洛邢挑眉,「祝璞玉恢復自由身,你的好兄弟廖裕錦就有機會和她重修舊好。」
「怎麼樣,要不要合作一把?」
洛邢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,飛速回味消化著宋南徑方才的話。
宋南徑的確是誤會了——他的信息差有些大,不知道廖裕錦已經在和江佩矜辦離婚了。
而且,他此前並沒有在溫敬斯的圈子裡看見過宋南徑。
他們兩個人真實的關係如何,有待商榷。
洛邢:「既然你是溫敬斯的朋友,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件事情?」
宋南徑靠在椅背上,笑著說,「因為我見不得他過好日子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