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有事情要談的話,祝璞玉覺得,溫敬斯長期不回家挺好的。
尚水苑配置齊全,地段好,環境好,一個人住著十分舒服。
祝璞玉在按摩浴缸里泡了一個熱水澡,緊張的肌肉放鬆了許多,靠在浴缸閉眼舒服地閉上了眼睛,昏昏欲睡。
人在舒服的狀態下會忘記時間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祝璞玉被一陣開門聲音刺得一個激靈,猛地坐起來,濺出了水花。
祝璞玉撫著心口看著門口的男人,「你嚇死我了。」
她拍了一下額頭,有點兒疼,這才能確定不是做夢。
溫敬斯走到浴缸前低頭看著她,「你剛才那樣很危險。」
祝璞玉:「我哪知道我會睡過去,可能太累了。」
她從浴缸里站起來,抓起毛巾要擦身體。
溫敬斯按住了她的手,將毛巾接了過來,視線掃過她濕漉漉的身體,「我幫你。」
祝璞玉看到他滾燙的目光,微微揚唇,「只是想幫我擦乾淨,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?」
溫敬斯開始擦她的肩膀,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的動作還算溫柔細心,祝璞玉很配合地站定沒有動。
擦完了上半身,溫敬斯蹲在了她面前,一手按住她的大腿,另外一隻手拿著毛巾擦。
祝璞玉大腿有痒痒肉,被他碰到之後有些不舒服,「要不我自己來吧。」
溫敬斯答非所問:「找我回來什麼事兒?」
祝璞玉「唔」了一聲,「原來你有看到我的消息啊。」
溫敬斯:「生氣了?」
說話間,他已經替她擦乾了身體。
溫敬斯拿起掛在旁邊的睡裙要替她穿,祝璞玉欣然張開雙臂,「幹嘛突然對我這麼好?」
溫敬斯:「我之前對你很差麼?」
祝璞玉:「你這幾天都不理我,還不讓我委屈了啊?」
溫敬斯笑了一聲,手整理著她的裙擺,「你是想我了,還是有事情想問我?」
祝璞玉:「都有。」
她按住溫敬斯的手,「我們去喝一杯?」
——
樓下餐廳。
祝璞玉從酒櫃裡拿了一瓶紅酒,開酒的時候,她隨口吩咐溫敬斯:「你去拿兩個杯子。」
溫敬斯「嗯」了一聲,最後卻只拿過來一隻高腳杯。
祝璞玉尚未來得及問為什麼,就看見溫敬斯端了一碗紅棗銀耳羹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