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斯:「嗯?」
祝璞玉:「她和我媽媽是同個導師的學生,我外公還在的時候就一直在恆通工作,後來我媽媽接手公司,就把她調到身邊做助理了。」
「她人很好,不管是對我還是對我媽媽都很關心,連我媽感冒生病都是她在醫院陪床的。」
溫敬斯拿起酒瓶往高腳杯里倒著酒,啞然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祝璞玉覺得他這一聲有些敷衍,回想自己剛剛的話,也覺得有些多餘了。
「算了,不重要,反正都聯繫不上了。」她不喜歡將自己過於感性的一面展示給他看,「你繼續喝,我去睡了。」
溫敬斯:「嗯,記得給我留被子。」
——
聽著祝璞玉的腳步聲遠去,溫敬斯仰起頭喝了一大口紅酒。
他拿起旁邊的手機,看著郵箱裡密密麻麻的數據和資料,最後停在了那個名字上。
許歆。
莫月出的助理。
祝璞玉口中對她們母女很關心的「好人」。
第159回 你正常麼
通過這次的談話,祝璞玉已經可以確定溫敬斯的態度。
不管他是出於哪種原因,不願意去出面干預江佩矜給祝方誠提供幫助這個結果不會變。
祝璞玉沒打算繼續浪費時間和精力說服他。
溫敬斯能幫廖裕錦離婚已經是很夠意思了,做人不能得寸進尺。
祝方誠的事情再想想其它辦法吧。
祝璞玉一個人在床上躺了快半個小時,被一陣開門的動靜打斷了思路。
溫敬斯回來了。
他走到床邊,輕車熟路地坐到了她身邊,「還沒睡著?」
祝璞玉:「你答應我的事情,辦得怎麼樣了?」
她很巧妙地避免了直接說廖裕錦的名字,免得溫敬斯又犯病。
溫敬斯:「辦好了我會主動告訴你,離婚程序還是比較複雜的。」
祝璞玉欲言又止。
她知道離婚是板上釘釘了,只是擔心廖裕錦的身體撐不了那麼久。
而且他現在還是失聯的狀態。
祝璞玉最後只能閉上眼睛,平靜地「嗯」了一聲,「那我等你消息,晚安。」
——
東郊某個小院內。
廖裕錦從房間裡出來,在院子裡擺弄著草坪里的花草。
初春,花草長出了新芽,土地中透著隱約可見的綠色,生機勃發。
生命枯萎的人,看到盎然生意時,總會有諸多感慨。
那一刻,廖裕錦的腦海中閃過了許多過往的畫面,像是一部電影結束後的閃回一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