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利辛聽完這話之後轉身就走了。
看著像是生氣了。
祝璞玉嘆了一口氣,一臉疲憊地走出了包廂。
——
溫敬斯來得很準時,祝璞玉在會所一樓坐了一會兒,溫敬斯就到了。
祝璞玉被溫敬斯帶著上了車。
車子發動之後,祝璞玉將視線從窗外收回,主動問他:「這麼著急找我,什麼事兒?」
溫敬斯:「廖裕錦的離婚協議寄去領事館了。」
祝璞玉聽見這句話之後,混沌的思緒瞬間清晰不少。
寄去領事館,那就是離了?
「領事館會把離婚證明分別寄給他們,」溫敬斯不疾不徐地同她說著後面的安排,「等時間合適的時候,溫家會公開離婚的消息。」
這對祝璞玉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。
可短暫的欣喜過後,她又想到了杳無音信的廖裕錦。
祝璞玉攥了攥拳頭,裝作不經意地開口:「那廖裕錦走了唄?」
溫敬斯打著方向盤平視著前方,似乎並沒有因為她的這個問題產生情緒波動,「應該。」
祝璞玉:「應該?」
廖裕錦之前不是一直在他眼皮子下面麼?
溫敬斯似乎猜到了祝璞玉疑惑的點,主動闡述:「領事館給我消息之後,我就讓他走了,去哪裡是他的自由,我管不了。」
祝璞玉不動聲色地咬緊牙關。
溫敬斯餘光睨了她一眼,「怎麼了,你想見他麼?」
「沒有。」祝璞玉搖搖頭,紅唇揚起,「挺好的,這下不欠他的了。」
「那麼,為了慶祝你無債一身輕,我請你吃飯。」溫敬斯報了一家餐廳的地址,在前面的路口轉了彎。
祝璞玉想拒絕都來不及。
——
溫敬斯訂的是一家米其林餐廳,法餐。
七點鐘,餐廳也只有兩三桌而已。
祝璞玉和溫敬斯被服務生帶到二樓的卡座,坐下來溝通的時候,才知道溫敬斯已經提前點過菜了。
服務生先上了冰水。
祝璞玉喝了兩口冰水之後,拿出手機找到某個對話框發了一條消息。
【給我查一下廖裕錦有沒有訂機票或者是高鐵票,再盯一下他的消費記錄。】
只要廖裕錦出來,他要正常生活的話,肯定會留下痕跡。
只是這一查,又需要很長時間。
祝璞玉有些焦慮,發完這條消息之後又去聯繫洛邢。
【剛才溫敬斯跟我說離婚手續辦完了,這幾天他如果聯繫你,第一時間通知我。】
不到一分鐘,洛邢的消息就來了:【好,你注意安全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