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了一步,將她抵在了洗臉池的邊沿,手指撩撥著她耳邊的頭髮,依舊是從鏡子裡看她,「那我把拍好的視頻給法官看看,讓他鑑定一下算不算犯罪。」
「畢竟,你那麼快樂。」他輕笑。
祝璞玉的面色瞬息萬變,漂亮的瞳孔里醞釀起滔天的怒意。
「生氣了麼。」溫敬斯吻了吻她的耳朵,「和你學的,之前你不也拍了視頻威脅我麼。」
祝璞玉拳頭握緊了,想打他。
溫敬斯好像總是能預判她的行為,笑著捏住她的手,再次將她抱起來。
祝璞玉被溫敬斯抱回到了茶几前,他將托盤裡的牛奶拿起來遞給了她。
祝璞玉嗓子很難受,接過來一口氣喝掉了,嘴角沾了奶漬。
溫敬斯抽了一張紙巾替她擦乾淨,幽深的眸盯在她的唇瓣上,「你這樣會讓我覺得,你很懷念昨天晚上的事情。」
祝璞玉拍開他的手,「滾。」
溫敬斯看了一眼托盤裡的煎餃,「我餵你麼?」
祝璞玉當然不要他喂,搶先一步拿起了筷子。
——
早飯後,祝璞玉被溫敬斯抱去了樓下客廳。
她坐下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手機和平板處理工作。
Wendy發來消息說,原定在上午的項目會議暫時取消了,等她另行通知時間。
還有一些工作郵件,祝璞玉把比較緊急的都處理了一遍。
回郵件的時候,祝璞玉對溫敬斯的咒罵就沒有停止過。
耽誤她工作的人都該死。
經過了昨晚,祝璞玉想要離婚的念頭更篤定了,不管付出多少代價她都得離。
溫敬斯現在是裝都不裝了,以後指不定還要玩什麼變態遊戲。
祝璞玉也不是不能玩,但前提得是她自願。
正這麼想著,溫敬斯端著一杯咖啡出來,坐在了斜對面的單人沙發上。
祝璞玉看著他優雅矜貴的模樣,呵了一聲。
道貌岸然,衣冠禽獸。
溫敬斯抿了一口咖啡,放下了杯子,「周末回老宅,爺爺找人選了幾個日子,我們一起去看看。」
祝璞玉放下手機,看著溫敬斯把自己的態度重申了一遍:「你聽不懂人話麼,我要離婚,也不可能跟你辦婚禮。」
就算她反覆壓抑,都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氣,溫敬斯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在她雷區蹦迪。
「你沒什麼可以威脅我的,溫敬斯,最好別逼我跟你撕破臉。」
「你確定我沒什麼可以威脅你的麼,」溫敬斯調整了一下坐姿,「我隨時可以弄死廖裕錦。」
「……你有病吧?」祝璞玉忍無可忍,「我要和你離婚跟他沒關係。」
溫敬斯:「你說這句話替他撇清關係,就說明你非常在意他的死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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