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溫敬斯相處的時候,祝璞玉總是會產生一種被他深愛著的錯覺。
幸好她足夠清醒,不至於被情情愛愛沖昏頭腦。
——
溫敬斯剛剛走出電梯,就碰上了門口的渠與宋和陳南呈。
溫敬斯將車鑰匙交給了渠與宋,「一會兒找人把車開你那邊。」
渠與宋:「好嘞。」
他將鑰匙收起來,「那我先送你和南呈去T1?」
溫敬斯「嗯」了一聲。
溫敬斯的行李箱和證件都在渠與宋的車上。
上車往T1開的時候,渠與宋時不時地借著車裡的光偷瞄溫敬斯的表情。
看了幾次之後,渠與宋還是忍不住問:「你還好吧?」
溫敬斯:「嗯。」
陳南呈默不作聲地掐上了眉心。
這聽著哪裡像還好的。
他們幾個跟溫敬斯都是從小混在一起的,溫敬斯是什麼脾氣再清楚不過。
他不是個喜形於色的人,但真正發火的時候用毀天滅地形容也不為過。
溫敬斯是屬於在沉默中爆發的那種人。
沒有到臨界點的時候,他都可以表現得若無其事,當做這件事情沒發生過。
可一旦對方反覆激怒他,一次次挑戰他的底線……
毫不誇張地說,他真的會弄死那個人。
陳南呈不禁為祝璞玉捏了一把汗。
只能希望她這次不要太過分,否則她和廖裕錦恐怕要一起完蛋。
——
祝璞玉對於這邊的事情一無所知,過完邊檢之後,她成功地和洛邢碰了面。
洛邢見到祝璞玉之後,第一句話就是:「溫敬斯走了麼?」
「走了。」祝璞玉困得又是一個哈欠。
洛邢四處看了看,有些警惕:「他送你過來的時候,沒懷疑什麼吧?」
祝璞玉:「沒有,你別疑神疑鬼的。」
她這次都搬出來褚京識作證明了,溫敬斯就算再疑心病也不至於懷疑到褚京識頭上。
祝璞玉雖然一直說沒事兒,但洛邢表情始終都很凝重。
兩人來到貴賓休息室坐下之後,洛邢又問祝璞玉:「離婚的事兒你考慮得怎麼樣了?」
祝璞玉喝了一口白水,「等解決完這件事兒就去離。」
洛邢:「他同意麼?」
祝璞玉:「廖裕錦送去醫院,溫敬斯就沒有威脅我的把柄了,到時候他不同意也得同意。」
洛邢:「他應該不會這麼輕易和你離婚。」
祝璞玉勾了勾嘴角,「沒事兒,反正希望我們離婚的人多了去了。」
只要沒把柄在他手上,離婚還愁沒辦法麼?
祝星盈和江佩矜都已經達成合作了,等江佩矜身體好點兒,也該找她算帳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