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書房坐下之後,溫敬斯拿起了手機。
微信里有林澈發來的最新視頻,是廖裕錦父母被關在公寓的日常監控。
三分鐘左右的視頻,很快結束。
溫敬斯看完之後,帶著手機去了露台,點了一根煙。
溫敬斯吐著煙圈看著對面的藍天,腦海中浮現出了祝璞玉今天的表現。
他以為她會在今天提離婚。
按她一貫斬釘截鐵的作風,也應該是今天。
但她沒提。
溫敬斯不會想當然地認為她不提是因為不想離了。
只有一個可能,她有更好的途徑。
——
溫老爺子看著坐在面前的江佩矜,表情慈愛,「氣色看著好多了,這就對了,還是自己的身體要緊,以你的條件,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呢,別為了不值得的人折騰自己。」
溫老爺子到底還是心疼外孫女。
就算江佩矜之前做了很多不合適的事情,他也沒有過分責怪。
只是提點了一句:「願願是你弟妹,以後好好相處,她還救了你兩次,不要因為誤會傷了一家人的和氣。」
「誤會,呵。」江佩矜嘲弄地笑了起來,她鬆開了茶杯看向溫誠堯:「外公,您這麼敏銳聰明的人,不會真的認為祝璞玉和廖裕錦真的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吧?」
溫誠堯的表情嚴肅了幾分,短暫沉默後,又說:「每個人都有過去,我相信願願的人品,她知道分寸。」
「所以您就在親孫女和一個外人之間選了支持外人?」江佩矜說著說著便紅了眼眶,「您明知道她不甘寂寞去和廖裕錦勾搭,竟然還護著她,敬斯也是,你們都——」
「我不是支持她,我是不支持你和廖裕錦在一起!」溫誠堯糾正江佩矜的話,「你當初執意要和他結婚,我就反對過,這麼些年了,他若愛你,你們早就有孩子了!敬斯讓你們離婚,也是為你好,難不成你要將後面幾十年都耗在一個不在你的人身上?」
江佩矜:「如果不是祝璞玉,他就不會和我提離婚。」
她咬著牙,猩紅的眼底帶著濃烈的恨意,「以前他很聽我的話。」
溫誠堯看到江佩矜情緒失控,表情嚴肅許多:「行了,你這是推卸責任給自己找心理安慰,就算沒有願願,他也會和你離婚的!」
「外公,您就這麼相信她麼?你知道她私下是個什麼爛人麼?!」江佩矜的聲音提高了許多,最後像是在尖叫。
溫誠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「注意你的教養。」
江佩矜狠狠掐了一把大腿,用疼痛控制了一下情緒,然後將自己這段時間從祝星盈那邊得知的消息一一說給了溫誠堯。
「她當年就是在外面不知檢點地喝醉酒、被人強bao之後才會被祝方誠趕出國的,還被拍了照片!」
「祝方誠一分錢都沒給她,她到那邊之後一直在打黑工,做不正當職業。」
江佩矜拿出手機,調出了幾張照片給溫誠堯看。
溫誠堯視線轉向手機屏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