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所謂的股份、協議,甚至是廖裕錦的父母,對於祝璞玉來說不夠力度。
現在還能牽制住她,因為她尚且不知道當年的真相。
真到瞞不住的那天,祝璞玉什麼都不會在意了。
但讓祝璞玉這樣的人產生感情,難度係數是地獄級。
溫敬斯在聽過陸衍行的話過後便陷入了沉默。
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,空氣中只聽得見打火機開開關關的聲音。
最後,一道手機鈴聲打破了沉默。
溫敬斯放下打火機抄起手機,看過來電顯示之後,接起了電話。
「爺爺。」
「在忙麼?」電話那邊的溫誠堯聲音聽起來有些嚴肅,「你先回家一趟,我有事情跟你談。」
溫敬斯聽這個口吻就知道不簡單,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說,「我馬上回去。」
——
下午四點二十,溫敬斯將車停在了溫家老宅大門前。
下車後,直奔茶室。
溫老爺子坐在桌前,已經等候多時。
溫敬斯關上茶室的門,隔絕了外面的動靜,走到溫老爺子對面坐了下來。
「爺爺,您找我。」
溫誠堯放下了茶壺,從下面的抽屜里拿出幾張照片,推到了溫敬斯面前,「你看看這個。」
溫敬斯拿起照片一一翻看,瞳孔微微緊縮,但臉上的表情並沒有明顯起伏。
「您給我看這些的意思是?」溫敬斯雲淡風輕地發問。
第184回 養不熟
溫誠堯看著溫敬斯的表情,心中已然有數:「看來你早就知道。」
溫敬斯:「她當年身無分文被趕到波士頓,只能打黑工,因為年齡小又是亞裔,經常被人欺負,照片屬實是斷章取義了,她不是那種人。」
溫誠堯微微頷首,略過了這個話題,繼續問:「那麼,她和廖裕錦的事情,你也是知情的?」
溫敬斯短暫沉默後,答非所問:「佩矜姐說的。」
這是不需要回答的肯定句。
溫敬斯早已料到江佩矜不會消停,但沒想到她行動效率這麼高,一刻等不了。
「誰說的並不重要,不過這些照片還是處理一下為好。」溫誠堯提醒溫敬斯,「我相信願願的人品,但不代表所有人都了解她,有心人士看到了,必定大做文章。」
溫敬斯:「爺爺提醒的是,我會注意。」
「願願和廖裕錦的事情呢,說說吧。」溫誠堯今天的重點並不在照片一事上,「你對他們的事情知道多少?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?」
溫敬斯:「您不必擔心,她和廖裕錦以前沒有在一起過,以後也不會在一起,廖裕錦決定和佩矜姐離婚也跟她沒有關係。」
溫誠堯的目光犀利了不少:「那你說說,他為什麼決定離婚?」
溫敬斯:「離婚自然是因為沒有感情,我知道您也一直不喜歡廖裕錦,他們分開是好事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