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不著寸縷。
祝璞玉低頭在自己的手腕上看到了一道又一道的淤痕。
接著,腦袋嗡嗡地震,昨天晚上的片段一段一段地浮現,最終拼湊成了一段完整的記憶。
她喝了江佩矜派人送上來的酒,按照計劃離開宴會廳去和利辛碰面。
藥太濃,勁兒衝到她走路都困難,只能扶著牆壁站定給利辛打電話讓他來接。
到這一步時,計劃還算是有條不紊。
但她手機還沒拿出來,就被一個男人扛起來進了一個完全黑暗的環境。
通過下樓梯的動作可以推測出來,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應該是安全通道。
幾分鐘之後,畫面一轉,回到了酒店房間。
然後她發現了面前的人是溫敬斯,問了一句「怎麼是你」。
溫敬斯的答案……
祝璞玉清晰地記得他說的每個字,以及他當時的神態和表情。
還有他後來的「懲罰」。
她身上的這些痕跡和痛感都是昨晚的教訓。
但祝璞玉最煩惱的不是這個。
祝璞玉雙手揉上兩邊的太陽穴,長嘆了一口氣。
溫敬斯不僅知道了江佩矜的計劃,還知道她打算將計就計。
他昨天晚上的那句「如願以償和我離婚」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祝璞玉覺得很疲倦,是那種從內到外的累。
算來算去,最後還是不可避免地走到撕破臉這一步了。
咔噠。
一陣開門聲打斷了祝璞玉的思路。
第188回 被騙的滋味如何
祝璞玉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,抬起頭看過去。
溫敬斯已經換了一套嶄新的西裝,一絲不苟,衣冠楚楚。
他隨手關上了門,長腿緩緩邁出。
祝璞玉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。
就在她以為溫敬斯會直接走來床邊和她對峙的時候,他卻停在沙發前坐下了。
祝璞玉並沒有因為他的這個舉措鬆口氣,反而攥住了被單。
軟刀子最磨人,還不如給她個痛快。
祝璞玉深吸了一口氣,拿起旁邊的浴袍穿到身上,隨便系上腰帶,赤腳走向沙發。
很快,她停在了溫敬斯面前。
溫敬斯抬起頭來睨了她一眼。
「我們離婚吧。」祝璞玉沒有說一句廢話,直奔主題。
溫敬斯從兜里掏出了打火機,指尖撥動著開關,跳躍的火焰映在他的眼底,讓他本就晦暗不明的目光更顯詭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