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過不惑,是北城聞名遐邇的專家,擠破腦海都掛不上號那種。
「您在館裡對麼?」溫敬斯說,「好的,我現在帶她過去。」
祝璞玉聽見這句話,漂亮的眉擰了起來。
轉瞬,溫敬斯已經掛電話了。
他放下手機後馬上發動車子。
祝璞玉:「你帶我去哪裡?」
溫敬斯:「讓李醫生給你號個脈,開幾副藥。」
「我不要!」祝璞玉毫不猶豫地拒絕,「我不喝。」
溫敬斯:「你沒得選。」
祝璞玉:「我喝不了中藥,你饒了我吧行不行?」
溫敬斯:「良藥苦口。」
祝璞玉:「那你怎麼不喝?」
溫敬斯:「我可以陪你一起喝。」
祝璞玉的表情並沒有因此舒展,每個細節都寫著嫌棄,這樣濃烈的情緒和表情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孩子氣。
溫敬斯好奇:「你為什麼這麼討厭中藥?」
祝璞玉:「難聞,又沒用。」
溫敬斯:「有用的。」
祝璞玉呵了一聲,目光轉向窗外:「我媽那個時候沒少喝,照樣還是死了。」
溫敬斯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。
「生死有命,找再好的醫生,喝再多藥都沒用。」祝璞玉的聲音放低了幾分。
溫敬斯:「你媽找的哪位醫生?」
祝璞玉:「不記得了,反正當時也挺有名的。」
溫敬斯:「你們情況不一樣,李醫生擅長調理,先試一試吧。」
「你還沒有回答我一開始的問題。」祝璞玉將話題繞回去,「我一年半載有不了孩子,你能不能先放了廖裕錦他父母?」
溫敬斯:「你說呢?」
祝璞玉:「我知道你不會。」
溫敬斯:「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來問。」
祝璞玉:「可你一直這麼關著他們——」
「如果你想他們儘快出來,那就早點調理好身體懷孕。」溫敬斯接過她的話,不為所動:「我不會對你心軟。」
——
談判在溫敬斯說出「不會心軟」的時候就結束了。
後來快一個小時的車程,祝璞玉和溫敬斯誰都沒說過話。
路上無聊,祝璞玉拿起手機跟廖裕錦發消息,旁敲側擊問了問他父母的事兒。
廖裕錦看起來並不知道他父母被控制的事兒。
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也不適合知道這些。
祝璞玉索性略過這個話題。
廖裕錦:【你提離婚了麼?】
祝璞玉:【我下月飛去紐約看你吧,你想吃北城什麼特產呀,我帶給你。】
廖裕錦:【你在轉移話題。】
祝璞玉看見這條之後很無奈地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