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:「我才懶得跟他吵。」
周清梵:「可你現在看起來挺生氣的。」
祝璞玉:「我只是看不慣溫敬斯那副雙標的嘴臉,呵。」
周清梵:「他怎麼了?」
祝璞玉:「沒怎麼,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罷了——哦,不是錯,堂堂溫總怎麼會有錯?」
周清梵怎麼咂摸都覺得祝璞玉這話不對勁兒。
她躊躇許久,還是忍不住說了:「願願,你剛才那個語氣……聽起來有點兒像吃醋。」
第195回 聯繫過你麼
祝璞玉呵了一聲,仿佛聽見了什麼笑話。
她指著自己的鼻子:「我?吃醋?」
「我看起來長了一張戀愛腦的臉麼?咱倆這麼多年關係你居然覺得我會因為男人吃醋?」祝璞玉看起來分分鐘要爆發。
周清梵馬上纏住了她的胳膊,「沒有,當然不會,我只是比喻。」
「我們去看看杏子吧。」周清梵馬上轉移話題,「她現在應該就在附近走場。」
避開這個話題之後,祝璞玉的情緒馬上就正常了。
冷靜以後,她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失態。
但祝璞玉還是不太相信那是吃醋,就算有,應該也只占了很小一部分。
更多應該是胳膊拗不過大腿的無能狂怒。
假設她能力強到不會被溫敬斯拿捏,那她和溫敬斯的婚姻關係也不會存在。
婚姻關係不存在的話,溫敬斯找誰都跟她沒關係。
——
時隔一個多月再見,尤杏瘦了一圈兒,下巴都尖了。
尤杏其實本身就挺瘦的,只是她的臉有些嬰兒肥,身上再瘦,臉都圓圓的。
現在僅僅一個月就尖了下巴,祝璞玉和周清梵心疼得要死。
祝璞玉馬上就想起了沖喜的說法,一把將尤杏抱了過來,「怎麼瘦成這樣了,是不是有人欺負你?」
「那倒沒有。」尤杏張開手臂和祝璞玉抱了一下,然後又去抱了抱周清梵。
三個人在休息室內坐了下來的。
祝璞玉和周清梵的目光始終沒有從尤杏臉上移開過,像兩台掃描儀。
尤杏被她們看得哭笑不得,舉起手來擺了個投降的姿勢。
「我真的挺好的,沒人欺負我。」
「瘦得下巴都尖了。」周清梵說,「視頻里沒看出來這麼誇張。」
祝璞玉:「是不是你家那些叔叔伯伯又作妖了?」
「沒有。」尤杏搖頭,「我回南洲之後就沒回家。」
周清梵秒懂:「那你在唐家?」
祝璞玉:「唐家人虐待你?」
尤杏:「……我跟唐凜住一起。」
說到這個事兒,她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:「每天吃糠咽菜,不瘦才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