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杏也隨他看過去。
襯衫剛換上,下面還沒有掖到褲子裡。
唐凜這意思是要她做?
真就手斷了抬不起來是吧?
尤杏煩躁不已,手上動作有些粗魯。
她一把扯開了唐凜的皮帶,解開西裝褲扣,一手抓著他的褲腰,一手往裡塞襯衫。
剛做了一下,休息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。
尤杏和唐凜同時朝門的方向看過去。
看到溫敬斯之後,兩人同時:「……」
「抱歉,你們先忙。」溫敬斯瞧見眼前的場景,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,道歉後便退了出去。
尤杏:「不是你想的——」
她下意識地想解釋,然而溫敬斯已經轉身出去了。
尤杏氣得回頭瞪了唐凜一眼。
唐凜抬起手來摸了一下她的腦袋,自己紮好襯衫和皮帶,拿起西裝走出了休息室。
尤杏坐在椅子上,想起剛剛的畫面,捂住了臉。
——
「你忙完了?」溫敬斯看到唐凜走過來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唐凜:「怎麼沒敲門?有急事兒?」
他們兩人多年的交情,對彼此的習慣了解得透徹。
若不是火燒眉毛,溫敬斯絕對不會做出如此無禮的行為。
溫敬斯點點頭,「想跟你打聽個人。」
唐凜:「誰?」
「顧成業。」溫敬斯直截了當地報上了這個名字,「你對他了解多麼?」
唐凜:「你想知道的是哪方面?」
溫敬斯低頭看著腳下的地板,短暫沉思後,緩緩開口:「家庭,婚姻。」
唐凜:「他離婚了。」
溫敬斯:「嗯?」
唐凜:「據說很多年前就離了,兒子跟他前妻走了,他現在獨身,沒聽過身邊還有其他人。」
溫敬斯再度陷入了沉思。
唐凜:「你問這些,是懷疑什麼?」
溫敬斯搖了搖頭,沒有接話。
兩人站在安全通道內,陷入了漫長的沉默。
最後,這份沉默被一道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打斷。
接著,是一道刻意壓低了的聲音。
「看明天願願狀態如何,我擔心她接受不了現實。」
「無論如何,祝方誠休想逍遙法外。」
溫敬斯和唐凜都聽出了這道聲音來自顧成業。
兩人默契地屏著呼吸沒有出聲,而顧成業的這通電話也沒有持續很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