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我個人而言,不太理解這種現象。」溫敬斯說,「我並不覺得追求愛情是丟人的。」
祝璞玉聽完他的這番言論之後,忽然笑了。
但不是因為嘲諷。
她說不上來自己此刻的心態,有些佩服,又有羨慕和嫉妒。
只有精神和物質都十分充盈、從小一帆風順的人,才有資格說出這種話。
而溫敬斯恰恰是這樣的人。
「為什麼笑?」溫敬斯的視線凝在她揚起的嘴角上。
「因為嫉妒。」祝璞玉喝了一口紅酒,「不是每個人都好意思承認自己需要愛情的。」
溫敬斯:「你也是這種人麼?」
祝璞玉又喝了一口酒。
她放下高腳杯的同時咽下了紅酒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抬頭對上溫敬斯的眼睛。
「你給我點兒時間想想。」她終於說出了這句話。
「好,我願意。」溫敬斯笑得很溫柔。
他抬起手摸上了她的臉,乾燥的掌心輕輕撫著她的肌膚,「我理解你,沒關係的,你肯嘗試,我已經心滿意足。」
祝璞玉有些彆扭地提醒他:「只是試試,又不是真愛上你了。」
溫敬斯:「好,那我努力。」
祝璞玉:「如果你還是像之前一樣動不動就跟我無理取鬧——」
「不會。」溫敬斯接過她的話,「無理取鬧也只是為了爭取剛剛的結果而已。」
他這話說得極其誠懇,細細品一下還有些卑微。
祝璞玉忍不住問:「我到底哪裡吸引你?不至於吧。」
溫敬斯:「你哪裡都吸引我。」
他笑著說,「誰讓我是個戀愛腦呢?」
祝璞玉感覺自己的心臟停了一拍,然後急速下墜。
她往後退了一步,深吸了一口氣。
得離遠點兒,不然溫敬斯的戀愛腦會傳染給她。
溫敬斯看著祝璞玉撫心口的動作,琥珀色的眸色漸漸幽深。
擲出所有籌碼鋌而走險之後,他贏了。
——
祝璞玉在祝方誠身上已經浪費了一周多的時間,仍然沒找到什麼證據。
雖然那天說了要嘗試著接受溫敬斯,但祝璞玉還是沒主動開口讓溫敬斯幫忙調查莫月出的事兒。
不知是不是中藥起了作用,祝璞玉的月經終於來了。
上次醫生告知她月經第二天去醫院做激素六項檢查,祝璞玉上班前特意沒吃早飯,驅車去了醫院。
溫敬斯原本要推掉早會同她一起,被祝璞玉攔下了。
做個檢查而已,不必那麼矯情。
私人醫院服務到位,祝璞玉又有專屬醫生,很快就抽完血了。
醫生說半小時左右就能拿到結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