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抬頭看到黎溪之後,有些驚訝。
黎蕤去美國手術之後,祝璞玉就沒再見過黎溪了,差點兒都要忘記這號人的存在了。
黎溪之前應該是一直在美國守著黎蕤的。
現在他回來了,那說明黎蕤應該也好得差不多了。
黎溪站在兩人面前,視線在祝璞玉身上掃了一圈。
冷淡,不屑,和以前的態度如出一轍。
祝璞玉全然不在意。
最後,黎溪看向溫敬斯:「你跟我來一下,我有話跟你說。」
「你去吧。」祝璞玉先替溫敬斯做出了選擇,「我去補個妝,一會兒找你。」
溫敬斯「嗯」了一聲,「注意安全。」
——
祝璞玉在化妝間待了一刻鐘,把臉上每個細節都補了一遍,以此打發時間。
一刻鐘應該足夠溫敬斯和黎溪聊完了。
祝璞玉抿了抿嘴唇,將口紅扔到包里,準備回宴會廳。
孰料,剛從化妝間出來,就撞上了江佩矜。
最不想應付的人還是碰面了。
祝璞玉並不是喜歡吃虧的性子,但江佩矜身份特殊,她沒辦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祝璞玉打算繞開江佩矜走,被她抬起胳膊擋住了。
江佩矜:「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?」
祝璞玉:「我說不是你信麼?」
她根本沒想過跟江佩矜競爭什麼,江佩矜非要把她當成敵人往死里整,沒轍。
「一個被人強過的破鞋,你以為你在這個位置上能坐多久?」江佩矜看著祝璞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狀態,嘲弄更甚:「敬斯不過是被你這幅皮相迷惑了,才會被你利用。」
這樣的攻擊並沒有對祝璞玉造成太大的影響,「哦,說完了麼。」
江佩矜:「你的臉皮真是厚。」
祝璞玉:「謝謝誇獎。」
「我知道你討厭我,但你沒必要為了算計我砸血本。」祝璞玉想起了江佩矜之前給祝方誠投資的事兒,「祝星盈那蠢貨說的話,你還是少信為好。」
「砸血本為了算計你?」江佩矜仿佛聽見了什麼笑話,「你也配?」
祝璞玉看著江佩矜眉宇間透出的不屑,心微微沉了沉,不動聲色地開口:「祝星盈說,你給了祝家不少投資。」
「蠢貨說的話你倒是深信不疑。」江佩矜呵了一聲,「難怪你只能靠著男人和祝家斗。」
祝璞玉聽完這段話後抿住了嘴唇。
這表情落入江佩矜眼底,更像是她被人戳中肺管子無法反駁。
江佩矜不屑地看著她,「等敬斯玩膩了你,有你的好下場。」
「一隻破鞋,還真以為自己嫁入豪門就能洗白了。」她輕嗤,「只有廖裕錦那種廢物才會對你死心塌地。」
祝璞玉的臉色陰沉了幾分,冷冷地抬眸看著她:「你不是正在為了你口中的廢物對著我發瘋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