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京識對溫敬斯的印象一直是很好的,通過這兩件事情,也看得出他對祝璞玉的讓步和關心。
祝璞玉這些年雖然工作能力被錘鍊到了頂尖水準,為人處世看起來也很成熟,但在感情方面依舊是個沒經驗的小姑娘。
她不安全感過於強烈,甚至羞於承認自己動心。
這就註定了她在感情里不會主動,更不可能妥協讓步。
所以,不管從客觀條件還是感情需求出發,溫敬斯對祝璞玉而言都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他成熟,包容,願意花時間和精力治癒她,這很難得。
「醫院那邊,你打算怎麼說?」褚京識想到了這件棘手的事情。
倘若祝璞玉決定認真和溫敬斯發展,那肯定不能滿足廖裕錦提出的離婚要求。
而溫敬斯作為祝璞玉的愛人,也不可能做到完全不介意廖裕錦的存在。
這件事情若是處理不好,兩人恐怕又會出現新的矛盾。
祝璞玉:「我先試試他的口風吧。」
她來之前就想好了兩種辦法,「如果他是擔心溫敬斯對我不好、讓我在溫家受委屈的話,我把話說清楚了,他應該會改變主意。」
褚京識的表情嚴肅了幾分,同她說出自己的判斷:「不太像。」
祝璞玉:「……嗯?」
褚京識:「雖然他一直在用語言表達他怕你在溫家受委屈,但我並不覺得這是他真實的想法。」
祝璞玉:「那你覺得他真實的想法是什麼?」
「他想讓你和他在一起。」褚京識說,「但這個理由不足以說服你,或者說,他覺得直接提出這個要求可能會惹你生氣。」
祝璞玉:「……」
褚京識:「我建議你,先想一下怎麼應對這種情況。」
「對了,溫敬斯那邊知道你來紐約看他麼?」褚京識問到了重點,「他的態度是?」
祝璞玉:「我這次沒騙他,他一開始生氣了,我們吵了一架。」
她沒說具體是怎麼吵的,一筆帶過之後,直接說了吵架的結果:「他跟我道歉了,說以後不會因為我看廖裕錦的事情跟我吵架了。」
褚京識:「你相信麼?」
祝璞玉:「……不太相信。」
褚京識:「你可以相信他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和你吵架,但他的心情一定會受影響,因為他在意。」
祝璞玉癟嘴,這點不需要褚京識提醒她也猜得到。
可是有什麼辦法,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,她是絕對不可能放任廖裕錦不管的。
「要不……我騙他吧。」祝璞玉把自己之前想的辦法亮出來了,「我去辦個假證試試。」
褚京識:「……他有這麼好騙?」
「我拉溫敬斯一起騙。」祝璞玉說,「就跟他說已經辦離婚了,只是暫時沒公開,等他做完手術再說。」
一個謊要無數謊來圓,不到萬不得已,祝璞玉也不會選這個辦法。
但目前看來她只能這樣了——而且,這不是她一個人的事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