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黎蕤,你認識這家醫院的醫生是麼?」江佩矜深吸了一口氣,轉頭看向黎蕤,「幫我查查廖裕錦的病歷。」
黎蕤點點頭,有些擔憂地看著江佩矜:「佩矜姐,我們還是先上車吧。」
這裡的確不是談正事兒的地方,江佩矜很快便隨黎蕤上了車。
回別墅的路上,黎蕤聯繫了醫院的醫生,將廖裕錦的資料發給了他。
到家之後,黎蕤便收到了廖裕錦在醫院的病歷記錄,以及所有的檢查報告。
黎蕤看到報告上的「急性白血病」和「化療」幾個單詞的時候,下巴都快驚掉了。
她下意識地去看江佩矜,「佩矜姐,你不知道麼?」
江佩矜的目光始終盯在那份確診單上,呼吸沉重,「……不知道。」
黎蕤抿了抿嘴唇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這時,江佩矜忽然站了起來,拿起手機走向了樓梯,「我去打個電話。」
黎蕤根本沒有回應的時間,江佩矜已經走了。
黎蕤獨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,開始消化剛剛得到的信息。
廖裕錦得白血病自然是重磅新聞,但黎蕤的第一關注點不是這裡。
今天在醫院碰上的時候,廖裕錦穿的是病號服。
很顯然,他是在那家醫院接受治療的。
這家醫院是紐約頂尖的私人醫院,費用高得令人咋舌,以廖裕錦本人的經濟水平肯定是住不起的。
所以,應該是祝璞玉給他掏錢的。
可祝璞玉的錢是哪裡來的?
黎蕤並不覺得祝璞玉自己有能力擔負這麼高昂的費用,所以她很可能是從溫敬斯那邊拿的錢。
溫敬斯知道祝璞玉在花他的錢養其他男人麼?
這個男人還是他的前任姐夫……
這事情若是傳出去,溫敬斯和溫家都會變成眾人眼中的笑柄。
念及此,黎蕤的臉一下子就黑了,她也顧不上什麼時差不時差,直接給溫敬斯撥電話。
十幾秒後,電話接通了。
「什麼事兒?」溫敬斯那邊背景很安靜。
黎蕤聽見他平靜的聲音,哼了一聲,「綠帽子都要戳破臭氧層了,你還問我什麼事兒!?」
溫敬斯:「什麼綠帽子?」
黎蕤:「今天佩矜姐陪我去醫院拿複查報告,你猜我看到誰了?」
溫敬斯聽到問題時已經猜到了答案,「誰?」
「你老婆背著你拿你的錢養著廖裕錦呢!」黎蕤諷刺他,「綠帽俠!」
溫敬斯:「說完了?」
黎蕤完全沒想到溫敬斯會是這個態度,「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?我說你老婆——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