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溪來後,便和江佩矜一同去了樓上的書房談計劃,留下黎蕤獨自坐在客廳。
黎蕤坐在沙發上抱起了膝蓋,想到剛剛從宋南徑手機里看到的照片,表情很沉重。
那是一隻手鐲的照片。
手鐲看起來就是精心設計過的。
宋南徑說,這鐲子是當初溫敬斯房間裡那個女人手上的。
只要找到這個鐲子的主人,基本上就鎖定目標了。
黎蕤抿住了嘴唇,此時此刻,心情複雜到了極點。
看到祝璞玉和廖裕錦糾纏不休,黎蕤自然是希望溫敬斯和她離婚的。
但當年的那個女人……
這些年,黎蕤一直不願意面對這件事情。
即便她將所有的怨恨和情緒都發泄在宋南徑身上,也難逃自己內心的罪惡感。
如果她當初沒有拉著溫敬斯演戲打掩護,宋南徑也不會為了得到她而設計溫敬斯。
對於那個女人來說,也是一場無妄之災。
黎蕤不敢想她這些年是怎麼過的,但一個女人經歷過強女干,怎麼可能輕易走出來。
可能她花了九年的時間療愈自己,現在卻要再一次被找出來利用。
因為只有她能讓溫敬斯和祝璞玉離婚。
黎蕤越想越覺得對不起那個女人,雖然她沒有參與當年的事情,但也算是「我不殺伯仁、伯仁卻因我而死」。
等找到她之後,應該給她一筆賠償才是。
——
樓上書房內。
江佩矜將列印好的照片交給黎溪,黎溪盯著照片上的手鐲看了看。
他冷笑了一聲,「宋南徑這個陰險小人。」
既然他能拍到鐲子的照片,就說明東西已經在他手上了。
嘴上說著要合作,但連東西都不肯交出來。
「試試3D列印吧,沒必要和他周旋。」江佩矜也一直對宋南徑抱著防備心理,「他是嫉妒敬斯,想要攪亂溫家,再刺激一番黎蕤。」
黎溪目光嚴肅了幾分,他幾乎是當下就讀懂了江佩矜所說的「刺激」指的是什麼。
黎溪放下照片,凝著江佩矜:「你是說,敬斯和黎蕤真的不可能了?」
江佩矜:「這個問題你心裡也有答案吧?」
她一針見血地拆穿他:「你這麼想讓敬斯和祝璞玉離婚,也只是覺得敬斯欠黎蕤的,想替她出口惡氣罷了,黎蕤不好過,他也別想好過。」
黎溪笑了笑,「那你還和我合作?不怕這事兒鬧大了,讓溫家蒙羞?」
「不這樣,怎麼讓老爺子下定決心逼他們離婚呢?」江佩矜說,「但僅此一次,黎溪,希望你不要對溫家動什麼歪心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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