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邢常年在國內,應該接過不少離婚案子,不會是發現證件有什么小細節不對勁兒了吧?
「好,我會轉交給他的。」洛邢將離婚證合上放到一邊,「你的車什麼時候上預售?」
「下周六月二十、二十一、二十二號,我會在北城、海市和港城辦發布會和線下預售,線上的二十九號開。」一談到工作,祝璞玉的話就會不自覺地便多。
洛邢點點頭,「好,那祝你成功。」
「謝了,」祝璞玉笑著說,「你同事有要換車的,考慮一下我們行舟。」
洛邢:「好,我幫你介紹一下。」
「廖裕錦那邊,就辛苦你了。」祝璞玉說,「劉易斯教授說,第二輪化療順利的話,下月就可以手術了。」
洛邢「嗯」了一聲,沉吟片刻後,忽然話鋒一轉:「手術之後呢,你還會見他麼?」
「當然會啊。」祝璞玉毫不猶豫地點頭,「好歹認識這麼多年了。」
洛邢再次「嗯」了一聲,並沒有就這個問題追問。
「好了,你忙你的吧,我不打擾你了。」祝璞玉看了一眼手機,留下這句話便先行道別了。
洛邢獨自一個人在咖啡廳里坐著喝完了手邊的那杯拿鐵,俊朗的臉上表情無比地嚴肅。
如今的祝璞玉實在是太聰明了。
若不是那天在機場親眼看見她溫敬斯的相處,洛邢大概也會被今天這本離婚證給騙到。
離婚證和真的一模一樣,看不出任何破綻。
連暫時不能對外公開的理由,都是滴水不漏——她這個謊簡直撒得天時地利,連工作的進度都在有意配合她的節奏。
只可惜,祝璞玉她沒有算到這一步——她大概想不到,她那天在機場靠在溫敬斯懷裡撒嬌的模樣,都被他看過去了。
這樣的兩個人,怎麼可能離婚?
毫無疑問,祝璞玉已經愛上溫敬斯了。
不管是她主動,還是溫敬斯故意設下了溫柔陷阱,淪陷已是事實。
她陷得越深,真相揭開的時候就會越痛苦。
洛邢握緊了拳頭,再次陷到了那兩股力量的拉扯之中。
如今這種情況,只有讓祝璞玉知道真相,才能阻止她和溫敬斯之間繼續發展。
可知道真相,等於再毀她一次。
這雪球越滾越大,到底要由誰來砸下粉碎它的第一棒?
——
解決了廖裕錦這件事情,祝璞玉專心投身到了發布會的彩排工作里。
最後一次上路測試結束,利辛的工作量也比平時少了幾倍。
而作為「行舟」系列的總工程師,利辛也要隨祝璞玉飛三個城市參加發布會。
不僅如此,發布會上還有二十分鐘是留給他陳述設計理念的。
彩排的時候,利辛難得地換上了西裝,為了配合這成熟的裝束,鼻樑上的黑框眼鏡也換成了金絲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