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因為私人感情,祝璞玉更覺得沒必要。
她不喜歡在工作里摻雜太多其它關係。
所以,溫敬斯沒來的兩場發布會,她反而更加享受。
港城的發布會在下午六點正式開始,八點半結束後,在酒店舉辦了一場宴會。
晚宴是給參加發布會的媒體和一些客戶準備的,沒有太多限制。
祝璞玉作為發布會的主要負責人,自然也是要參與的。
祝璞玉在港城沒什麼人脈,但宴會時,仍然有不少人來找她攀談——因為她是溫敬斯的妻子。
「溫總沒有來給溫太捧場麼?」一位四十多歲的富商這樣詢問。
「他有工作,平時我們不會參與對方的工作。」祝璞玉笑著解釋了一句。
放在之前,她聽見對方稱呼她「溫太」而不是本名的時候,一定會有被冒犯的感覺,但今天竟然破天荒地接受了這個稱呼。
甚至還覺得挺順耳的。
可能這就是喜歡和不喜歡的區別吧。
祝璞玉在宴會廳社交了一番之後,溫敬斯來了電話。
她拿著手機去了露台,按下接聽。
「在忙麼?」電話一接通,就聽見了溫敬斯溫柔低沉的聲線。
祝璞玉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笑,揶揄:「托溫總的福。」
溫敬斯:「嗯?怎麼托我的福?」
祝璞玉:「溫總本人沒到,面子倒是從北城鋪到了海城,別人沖你的面子,都得跟我喝一杯。」
溫敬斯:「那你喜歡麼?」
祝璞玉:「還不錯,就當發展人脈了。」
溫敬斯明知故問:「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很喜歡這樣,怎麼改變態度了?」
祝璞玉傲嬌地哼了一聲,「你管我哦?」
溫敬斯:「哦——溫太太不會是害羞了吧?」
「你在說什麼笑話。」祝璞玉才不會承認這一點,「我要回去應酬了,你別打擾我,掛了。」
「少喝點兒酒,你身體還沒恢復。」溫敬斯叮囑。
「你好煩啊。」祝璞玉嫌棄地罵了一句,嘴角的笑卻壓不住,「再見。」
祝璞玉掛斷電話,轉身準備回宴會廳。
剛走了一步,忽然看到了對面站著一個男人。
露台的光線有點暗,祝璞玉只看得到大概的輪廓。
她正納悶的時候,那男人往前走了幾步,笑盈盈地開口,「好久不見了啊,溫太太~」
這個聲音……
懶散,輕佻,賤兮兮,太有記憶點,很難忘記。
「宋南徑。」祝璞玉動了動嘴唇,看著那道逼近的身影吐出了這個名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