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對。
祝璞玉很快否認了這個想法。
如果這個鐲子一直在祝家那邊,祝星盈早就拿出來刺激她了,怎麼可能忍到今天。
祝璞玉越想,頭就越疼,漂亮眉毛緊緊地蹙在一起,面色有些發白。
江佩矜勾勾嘴角,玩著手裡的鐲子,緩緩開口,「二零xx年,四月三十號晚上八點。」
祝璞玉聽見這個日期,攥緊了拳頭。
人生篇章改寫的日子,她怎麼可能忘記。
她掐著掌心強迫自己冷靜,不想被江佩矜刺激到:「說完了?」
江佩矜看著她冷靜克制的模樣,輕嗤了一聲。
祝璞玉的確是個心理素質和情緒控制力都過硬的人。
但再厲害的人,都有崩潰的時候。
江佩矜話鋒一轉,「敬斯當年出過一樁醜聞,他這些年一直在找當年被他侵犯的那個女人。」
祝璞玉掐得更用力了。
「現在,找到了。」江佩矜緩緩吐出這句話,像極了最終的宣判。
祝璞玉心口仿佛被什麼東西刺到了。
江佩矜知道這個消息,那只能說明,溫家那邊早幾天就有信兒了。
人是溫敬斯要找的,他必定是第一個和那個女人見面的人。
而她對此一無所知。
「你想知道她在哪裡麼?」江佩矜見祝璞玉久久不說話,笑著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祝璞玉動了動嘴唇,想要保持冷靜回應她的話,可她發現喉嚨酸痛得厲害。
像失了聲一樣。
祝璞玉掙扎了兩三分鐘都沒能發出聲音,這時,江佩矜拿了一面鏡子舉到了她面前。
祝璞玉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發紅的雙眼,和挫敗痛苦的眼神。
「現在你看到了。」江佩矜盡情地欣賞著祝璞玉的反應。
祝璞玉在聽見江佩矜的這句話之後,大腦空白了幾秒。
她轉過頭看向江佩矜,死死地盯著她。
江佩矜看懂了她的眼神,輕笑:「照照鏡子,你就知道是誰了。」
祝璞玉咬住後槽牙。
「你不是很好奇我是怎麼拿到鐲子的麼?」江佩矜把玩著手鐲,指尖抵在了裡面鐫刻的英文縮寫上,笑得極其痛快,「因為它是當年敬斯房間裡那個女人手上扒下來的物證。」
「驚喜麼?」江佩矜挑眉問她,「你說,他現在這樣對你,是真的愛你,還是於心有愧?」
祝璞玉的掌心已經掐出了血跡,她死盯著江佩矜,不知道費了多大力氣,才問出一句話:「什麼時候。」
江佩矜不答反問:「你猜他為什麼會幫廖裕錦和我離婚呢?」
「你是不是也以為,他被你迷得神魂顛倒,是非不分,六親不認?」江佩矜將手鐲收起來,輕輕拍了拍祝璞玉的肩膀,「你不過是他手心的玩物。」
「臉這麼白,你不會是愛上他了吧?」江佩矜一臉同情地看著祝璞玉,報復的快感達到了極致,「祝璞玉,這就是你的報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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