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京識的聲音又嚴肅了幾分:「他不同意離婚?」
褚京識絲毫沒有質疑過祝璞玉離婚的決定,面對溫敬斯這種欺騙感情的行為,她是不會縱容的。
褚京識也很支持她離婚,他甚至很後悔自己當初看走眼,竟然會認為溫敬斯是祝璞玉的「歸宿」——想來他之前的種種行為,愧疚占了大頭。
當初的意外或許尚有苦衷,但如今的欺騙玩弄也是板上釘釘。
倘若他願意去深入了解祝璞玉,那他就應當知道,祝璞玉在感情中最恨欺騙。
她在十九歲經歷了世界的破滅,幸福的泡沫灰飛煙滅,曾經她概念里深愛母親的父親,忽然帶回了一個比她小一歲的私生女。
而她心中惦念的人,也徹底失去了聯繫。
褚京識是最清楚祝璞玉這階段過得有多掙扎的人,心理醫生都說了,她沒有產生嚴重的心理創傷,已經是奇蹟了。
但後來祝璞玉對感情一直是不信任的態度,接受溫敬斯,也是反覆拉扯掙扎的結果。
祝璞玉像一隻刺蝟。
對於她而言,放下負擔和疑慮去愛一個人,等於將最脆弱的肚皮展示給對方。
可現在,溫敬斯的行為無異於在她的肚皮上狠狠插了一刀。
「他同不同意,最後都會離。」祝璞玉堅定冷硬的聲音將褚京識的飄遠的思緒拽了回來。
褚京識壓下喉頭苦澀,「好,我帶律師過去,你照顧好自己。」
「您放心,我不會想不開的。」祝璞玉很清楚褚京識在擔心什麼,「給我點兒時間就會好。」
和褚京識通完電話,祝璞玉攥著手機站在窗戶邊,望向了頭頂的月亮。
快十五了,接近滿月,月光清亮皎潔。
祝璞玉盯著看了很久,眼眶發酸,頭也很疼。
她吸了吸鼻子,轉身回病房睡覺。
——
不知溫敬斯是否聽進去了她的話,亦或是因為欺騙了她良心不安。
被祝璞玉趕走後,他便沒有出現過。
祝璞玉在醫院住了一天一夜,退燒之後便出院了。
這期間,祝璞玉都沒有見過溫敬斯,兩人也沒有進行過任何聯繫。
出院的那天,褚京識也到了北城。
祝璞玉打車去酒店找到了褚京識,在酒店的餐廳里和他帶來的律師碰了面。
短暫客套過後,祝璞玉直奔主題:「離婚,越快越好,財產分割先按五五分走,你先擬一份協議出來。」
雖然財產分割要求是五五分,但祝璞玉並沒有想過真的要溫敬斯財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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