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江佩矜正滿含笑意地看著她。
看到她身上和臉上的血跡後,江佩矜笑著拿出一包濕巾遞給她,「下手夠狠的,你是想殺了他麼?」
祝璞玉沒有動手去接江佩矜的濕巾,看著江佩矜的笑,她只覺得頭皮發麻。
「你是想說,我這個瘋子,看到弟弟快死了,還有心情在這裡和你玩笑,是麼?」江佩矜仿佛有讀心術一般,馬上就從祝璞玉的表情里參透了她的想法。
祝璞玉聞言,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,她冷下來,繞過江佩矜就要走。
「要不要賭一把。」江佩矜拽住祝璞玉的手腕,「你覺得你能成功和他離婚麼?」
江佩矜口中的「離婚」二字讓祝璞玉稍微冷靜了一些,她想起了自己之前的計劃。
如果溫敬斯一周之後還是不肯簽字,她一定要為官司的證據做準備。
祝璞玉平復了一下呼吸,接過江佩矜手中的濕巾,「你想表達什麼?」
「沒什麼,我呢,單純只是想看你們兩個人撕破臉的好戲。」江佩矜毫不掩飾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祝璞玉攥緊拳頭看向她:「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和他離婚麼,你把證據給我,我就能跟他離婚。」
江佩矜聽完她的話之後,再次嘲弄地笑了起來。
就像聽見什麼荒謬的笑話一樣。
笑過之後,她靠近祝璞玉幾分,「離婚了你就解脫了,我是要看你們都痛苦,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?」
祝璞玉呼吸一窒,「你真是個瘋子。」
「我是啊。」江佩矜欣然承認,她往別墅客廳的方向望了一眼,「你覺得敬斯很正常麼?他只是裝得比我好——你順著他的時候,當然一切都好說,你要離婚,他不會放你走的。」
「你們就互相折磨吧。」江佩矜看著她胸口的血,拍了拍手。
事已至此,祝璞玉不打算再和江佩矜溝通,直接繞過她走了。
雖然在極力克制情緒,可走路的時候,她的小腿還是不自覺地發軟。
江佩矜看著祝璞玉跌跌撞撞的背影,鼻腔內溢出一道輕蔑的笑。
她回過頭,踩著高跟鞋朝尚水苑的正門走了過去。
……
防盜門沒有關,江佩矜剛邁步進來,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。
接著,她便看到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溫敬斯。
他的腳邊是一把帶著血的瑞士軍刀,小臂和胸前都是血。
江佩矜走到溫敬斯身邊蹲下來,看著他身上的血,輕笑了一聲:「你倒是真豁得出去,不怕她真的捅死你麼?」
溫敬斯沒有說話。
江佩矜拿出手機撥了120,通完電話之後,她再次看向溫敬斯身上冒血的傷口,「你果然也是瘋子。」
故意激怒祝璞玉,讓她捅他,擲上自己的性命做籌碼,只為讓祝璞玉「解恨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