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京識往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,同她們說:「發燒,吃過午飯就睡過去了。」
尤杏:「她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找溫敬斯了,我聽說溫敬斯他——」
「嗯。」褚京識點了點頭,「回來就發燒了。」
溫敬斯受傷的消息壓得很死,如果不是因為昨天晚上唐凜接電話的時候,尤杏剛好在場,她一定也不會知道。
但唐凜嘴巴也很嚴實,尤杏只知道溫敬斯受傷和祝璞玉有關,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。
今天一整天聯繫不上祝璞玉,尤杏便拉著周清梵去了恆通,這才得知她請假了。
周清梵抿抿嘴唇,試探性地問褚京識:「願願有說昨晚的情況麼?」
褚京識搖搖頭,「她不太想說,等她身體好點兒,你們可以問問看。」
有些話,和朋友溝通還是比長輩溝通更方便。
褚京識到底是過來人,即便祝璞玉三緘其口,他隱約也能猜到一些。
「那我們等她醒來吧。」周清梵看了一眼時間,「您去忙您的事兒就好。」
褚京識「嗯」了一聲,去了書房處理郵件。
尤杏和周清梵兩人在客廳坐了下來。
「願願再衝動都不會隨便動刀子的,溫敬斯到底怎麼刺激她了……」尤杏望著臥室的門,不自覺地咬牙,「我真是後悔勸她接受溫敬斯。」
以為溫敬斯是個靠得住能包容她的歸宿,誰知道他是一切不幸的源頭。
相信他,還不如相信廖裕錦——起碼廖裕錦不會這樣機關算盡地騙她。
周清梵垂眸看著腳下的地板,遲遲沒有說話,陷入了漫長的沉思。
溫敬斯那樣理智的人,不可能口不擇言地激怒人。
而祝璞玉也不是隨便什麼手段就能激怒的。
那就只剩下了一種可能——
第247回 他和江佩矜見面做什麼
祝璞玉是傍晚五點鐘醒來的,睜眼的時候,體溫回落到了三十七度,腦袋清明了不少。
祝璞玉醒來之後,周清梵和尤杏便去了臥室陪她。
周清梵將草莓放到床頭,給祝璞玉嘴巴里餵了一顆,「吃點兒涼的,會好受一些。」
祝璞玉很配合地吃下去了,但味同嚼蠟,基本吃不出什麼味道。
咽下草莓之後,她有氣無力地問兩個好友:「你們什麼時候來的?怎麼沒把我叫醒。」
「沒來多久。」周清梵話鋒一轉,試探性地跟出後面的問題:「昨天晚上溫敬斯同意簽字了麼?」
「沒有。」提到昨晚的事情,祝璞玉的表情立刻冷了幾分,身側的手也攥成了拳頭。
她的反應更加應證了周清梵和尤杏此前的猜測——這場談判非常地不愉快。
但祝璞玉的回答僅僅到此為止,說明她並不想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周清梵選擇尊重她的意願,和尤杏交換一個眼神,兩人都不再追問。
尤杏:「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起訴?律師那邊怎麼說?勝算大麼?」
祝璞玉:「需要找到當年那件事情的證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