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同時,她使出了全部的力氣,一把推開了溫敬斯,忍不住乾嘔了兩聲。
溫敬斯聽見她的乾嘔聲,神色更冷了:「我不會威脅你,恆通還是離婚,選擇權交給你。」
選擇權交給你。
祝璞玉想起來,記憶中他說過很多次這種話。
其實每次都是威脅,但他總要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。
祝璞玉往前走了一步,揚起胳膊對著他的臉揮了下去。
溫敬斯沒有躲。
然而,預料中的巴掌並未落下。
手快要碰到他臉頰的時候,祝璞玉忽然失重倒了下去。
第250回 惡人做到底
高燒加上情緒劇烈波動,祝璞玉再次休克了過去。
周清梵接到通知趕到醫院的時候,碰上了站在樓道里的溫敬斯。
溫敬斯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很凌亂,臉色也不好,裂開的傷口流出了血,染紅了襯衫。
周清梵看到溫敬斯此時狀態,眼皮跳了一下,「你怎麼和願願在一起?」
今天中午,祝璞玉應該是去見洛邢的,見完洛邢的時候,周清梵還跟她微信說了話。
才過去不到兩個小時,怎麼就跟溫敬斯折騰來醫院了?
溫敬斯沒有回答周清梵的問題,他往病房裡頭望了一眼,同她說:「她需要住院幾天,麻煩你了。」
照顧祝璞玉,周清梵自然不會覺得麻煩,但她此時更想知道的是:「她為什麼會昏迷?你們又吵架了?」
祝璞玉身體素質很好,但這短短几天時間已經昏倒過兩次了。
上次是因為知道當年的那個男人是溫敬斯,這次呢?
「你怎麼還在這裡?」溫敬斯尚未來得及回答周清梵的問題,陸衍行已經急匆匆地趕了過來。
他一把抓住溫敬斯的胳膊,「劉醫生在等你了,你傷口再不縫合就急性感染了。」
周清梵聽到陸衍行這麼說,再次看了一眼溫敬斯的傷,「那你們先去吧,這裡交給我。」
——
溫敬斯胸口的縫的針全部崩開了,襯衫下的傷口血肉模糊。
陸衍行站在病床前,看著醫生給溫敬斯處理傷口,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,頭皮都要麻了。
溫敬斯全程緊繃著嘴唇不說話,沒有喊疼,醫生詢問他疼不疼的時候,他也只是搖頭。
醫生給溫敬斯的傷口消毒後重新做了縫合處理,然後纏了一層厚厚的紗布。
做完這一系列工作後,醫生叮囑他:「最近一定要注意,絕對不能碰傷口,更不要有什麼劇烈運動,感染嚴重會出人命的。」
「好的醫生,我會監督他。」陸衍行應下醫生的話,「辛苦你了。」
陸衍行親自將醫生送出了病房,折回來之後,在溫敬斯對面的那張空床上坐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