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必了,這件事情我來辦就好,不麻煩你了。」褚京識對陸衍行下了逐客令,「你去忙吧。」
陸衍行點點頭,他視線轉向了一旁的周清梵:「需要幫忙的話,讓大嫂聯繫我就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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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個小賤人瘋了吧?!」李靜聽完祝方誠的描述之後,看著他頭上的傷驚叫了起來。
祝星盈則是沉浸在股份的事情里,久久沒緩過來。
過了好幾分鐘,她才不敢相信地問:「爸,你手上的股份是溫敬斯買走的?」
因為之前跟溫敬斯簽了協議,祝方誠並沒有和任何人透露過這件事情。
但眼下已經藏不住了,也就沒必要瞞了。
見祝方誠點頭,祝星盈的五官皺成了一團。
溫敬斯買走股份,但沒有和祝璞玉講……為什麼?
如果不是為了祝璞玉的話,他何必買恆通的股份?
還是說,他接近祝璞玉、和她在一起,本來就有別的目的?
祝星盈正這麼想著,就聽見祝方誠說:「溫敬斯和她結婚恐怕也是有別的目的,我聽見他們說什麼離婚。」
「離婚?」李靜不相信,「她費盡心思把溫敬斯搶到手,她捨得?」
祝方誠搖了搖頭,這一點他也不太想得通。
原本是想借這件事情跟溫敬斯敲一筆的,現在籌碼都沒有了,他也頭疼。
祝星盈聽完祝方誠說股份的事情,對於溫敬斯和祝璞玉之間的關係抓心撓肝。
而她身邊唯一可能打探到消息的人,就只有江佩矜了。
江佩矜有一段時間沒跟祝星盈聯繫過了,祝星盈只知道她前段時間去查祝璞玉當年的事兒了,也不知道進展如何。
祝星盈試探性地給江佩矜發了一條微信:【江小姐,我知道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有空喝杯咖啡麼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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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隔半月二十天再見面,江佩矜的狀態看起來很好。
用「如沐春風」來形容都不誇張。
她的喜悅寫在臉上,祝星盈坐下來之後,好奇地問了一句:「江小姐遇到喜事兒了麼?」
江佩矜並未回答她的問題,只是勾唇笑了笑,「你有什麼消息帶給我?」
祝星盈:「我爸說,祝璞玉在和溫總鬧離婚了。」
她一邊說,一邊不忘觀察江佩矜的表情。
江佩矜還是保持著剛才的笑,好像一點兒都不覺得稀奇……
「你也知道了?」祝星盈猛然反應過來什麼,江佩矜心情這麼好,該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情吧?
江佩矜答非所問:「你爸怎麼知道的?」
「溫總之前瞞著祝璞玉買走了我爸手裡的全部股份,不知道什麼原因,反正現在祝璞玉知道了很生氣,跟他大吵了一架,好像還動手了。」祝星盈將祝方誠先前描述的情況複述了一遍。
江佩矜聽完之後笑得更燦爛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