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與宋:「你想離麼?」
溫敬斯:「她想。」
渠與宋:「……你是不是瘋了啊,她都能用這個孩子威脅你離婚、轉讓股權,你覺得她對孩子有多少感情?你現在滿足了她所有的要求,怎麼保證她不會過河拆橋?」
渠與宋雖然咋咋呼呼的,但總是能一句話問到重點。
這句話一出,整個包廂都沉默了下來。
陸衍行和陳南呈也同時看向了溫敬斯。
「我不能保證。」溫敬斯這樣回復。
渠與宋聽見這個答案之後哽了一下,「那你還答應她?」
溫敬斯:「我不答應,她現在就會去做掉孩子。」
渠與宋:「……」
這下他搞明白了。
合著溫敬斯做出這麼多妥協,為的就是讓孩子多在祝璞玉肚子裡活幾天。
或者說,他想賭一把,賭祝璞玉會不會因為捨不得而留下這個孩子。
這件事情的可能性是有的,但實在是太低了。
祝璞玉既然都能拿孩子當籌碼談判了,其實也沒有多愛這個孩子吧?
「敬斯。」陳南呈躊躇許久,和陸衍行進行了一番眼神交流之後,才開口提醒溫敬斯,「祝璞玉不像是優柔寡斷的人,你們的約定沒有法律效力,她不履約的可能性很高,你要不要先想想到時候怎麼辦?」
——
祝璞玉一個人在陽台坐了快兩個小時,直到想上洗手間才出來。
上完洗手間以後,祝璞玉接到了洛邢的電話。
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,祝璞玉大概就猜到洛邢是為什麼事情找她的了。
果然,電話一接通,就聽見他說:「裕錦說你下月會去陪他手術。」
祝璞玉「嗯」了一聲。
洛邢:「你離婚的事兒……」
「下周就去離了。」祝璞玉沒有提太多,只是提醒洛邢:「你在他面前說話注意一點兒,這些事情別被他知道。」
第259回 家宴
洛邢當然曉得祝璞玉這樣提醒他的原因。
短暫沉默後,他問祝璞玉:「你想什麼時候告訴他?」
「等他手術結束吧。」祝璞玉是這樣想的,在計劃完成之前,她不想出現任何突發狀況了,廖裕錦若是知道她現在經歷著什麼,搞不好要跑回來北城。
可他出現,只會讓事情更亂。
「那你要小心一點兒江佩矜了。」洛邢提醒了祝璞玉一句。
祝璞玉聽見「江佩矜」這個名字,眉心猛地跳了一下——如果不是洛邢提醒,她還真的要忘記了,「她這兩天聯繫你了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