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斯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。
星星。
孩子的乳名叫這個的話,應該很不錯。
——
溫家老宅。
一向九點半準時睡覺的溫老爺子,今天晚上破天荒地坐在客廳里。
整個溫家老宅燈火通明。
「還沒找到敬斯是麼?」溫老爺子問溫確聞。
溫確聞點點頭,「派出去的人還沒有消息。」
「罷了。」溫老爺子擺擺手,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無奈,「明天發布會之後先讓阿遠去瑞瀾接管敬斯的職務。」
溫確聞:「好的,爸。」
溫敬斯這一次給瑞瀾帶來這麼大的損失,溫老爺子這樣處理也在情理之中。
溫確聞和江瀾璟都不是喜歡爭權的人,溫家雖然家大業大,但家族內並沒有其他豪門那般的勾心鬥角。
當初溫儒遠是為了陪女兒果果而從那個位置主動退下來的。
溫老爺子三個孫子,溫之洲還在讀書,性格又衝動,所以瑞瀾CEO的位置很自然地就到了溫敬斯身上。
溫老爺子很多年沒像今天這樣忙過了,在外跑了一整天,回到家裡又要安頓一切。
他累得不停地揉著額頭。
江瀾璟端了一碗補湯出來給他,「爸,您辛苦了,喝點湯早些休息吧。」
溫老爺子喝湯的時候,江瀾璟忽然想起了自己今天早上看到的新聞。
「對了,爸,」她去問老爺子,「願願是不是真的懷孕了,您問過她麼?」
溫老爺搖搖頭。
江瀾璟的表情有些傷感,「如果真有了,不知道留不留得下。」
「等找到敬斯了再說吧。」溫確聞攬住江瀾璟的肩膀,輕輕拍了拍,「我們決定不了。」
江瀾璟自然也是清楚這個道理的,只是想到這些戲劇一般的巧合,覺得很遺憾。
就算真的有了,祝璞玉很大可能也是不會把孩子留下的。
從她的角度來看,這是一個無可厚非的選擇。
江瀾璟之所以難受,一是因為她一直都想要個孫子孫女,二是因為……同為女人,她很清楚流產手術對於女人在身體和精神上會造成怎樣的雙重傷害。
私心上,江瀾璟很喜歡祝璞玉,她也不太捨得她受這種罪。
可留下孩子,對她又不公平。
這仿佛是一道無解的難題。
——
隔天的新聞發布會就定在恆通大廈一樓的場館進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