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瀾璟聽見這個稱呼,心裡也不是滋味,但她無法指責祝璞玉什麼,「願願,我想跟你單獨聊幾句,可以麼?」
祝璞玉「嗯」了一聲,人都已經找上門了,她說不可以好像也沒什麼用。
「那我和杏子先去辦公室等你。」見祝璞玉點頭了,周清梵便也拉著尤杏走了。
走之前,兩人分別和祝璞玉交換了眼神,什麼意思,彼此都懂。
不到一分鐘,休息室里就只剩下了祝璞玉和江瀾璟兩個人。
祝璞玉看了看沙發的位置,同江瀾璟說:「我們坐下聊吧。」
江瀾璟點點頭,卻沒有鬆開她,就這麼一路扶著她,同她一起坐在了沙發上。
坐下來之後,江瀾璟又仔細盯著祝璞玉看了快一分鐘,這才輕聲問她:「最近孕吐很厲害麼?」
祝璞玉抿了一下嘴唇。
從溫老爺子昨天和她的對話來看,溫敬斯大概率沒有告訴溫家人她懷孕的消息。
但溫家人肯定看到了之前的新聞,剛剛她吐的時候江瀾璟又正好在。
她是女人,對這方面自然是更敏感的。
「你懷孕的事情,敬斯知道麼?」提到溫敬斯的時候,江瀾璟的口吻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。
祝璞玉勉強擠出一抹笑,「嗯,他知道。」
江瀾璟:「……」
溫敬斯知道祝璞玉懷孕,按他的作風是不會離婚的。
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……
想到這裡,江瀾璟的心裡更加不舒服了,不是責怪祝璞玉「絕情」,只是怪老天作弄。
「實在沒有想到當年的事情會這麼巧。」江瀾璟輕嘆了一口氣,「是我們不負責任,如果早點查清楚、解釋明白,你和敬斯也不會——」
「理解你們當時的決定。」祝璞玉對江瀾璟並沒有什麼責怪的意思,她也很坦誠:「我和他離婚不是因為當年的事情。」
江瀾璟怔了一下:「你不怪他麼?當年如果不是他——」
祝璞玉:「當年是祝方誠鐵了心要用這種方式算計我、逼我離開北城,就算那天晚上沒有成功,後面也會有第二次、第三次,不是他,也會是別的男人。」
「躲得過初一、躲不過十五,後面的事情我遲早都會經歷。」
祝璞玉一直都把這件事情的本質看得很透徹。
雖然她之前總是稱呼當年那個男人為「畜生」,但對他並沒有什麼深入骨髓的恨意。
完全不責怪那是不可能的,但始作俑者是祝方誠和李軍。
江瀾璟聽見祝璞玉如此通透,更加心疼了,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,「是我們溫家對不起你。」
「您找我,是為了他的事情吧。」祝璞玉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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