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治不了廖裕錦,大概只有等會兒跟祝璞玉見面,被她罵一通,廖裕錦才能消停點兒去醫院。
現在只有祝璞玉能壓得住廖裕錦了。
上了車,洛邢給廖裕錦遞了剛剛買的包子,「先吃點兒東西吧。」
看他那虛弱的模樣,應該一路上都沒心思吃。
廖裕錦接過來,象徵性地吃了兩口,之後便端起手機看起了新聞。
「溫敬斯還沒現身?」廖裕錦看到了最新報導,發布會結束已經三十多個小時了,記者竟然還沒有溫敬斯的消息。
「是,溫家那邊已經派了他堂哥接替他的位置了。」洛邢說,「這次他把董事會的人惹毛了,我聽事務所那邊的人說,被他一鬧,瑞瀾損失了有十三個億。」
廖裕錦扯了扯嘴角,「但他贏了。」
洛邢沒明白廖裕錦的意思:「……?」
「願願開發布會替他澄清了,他的目的達到了。」廖裕錦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嘲諷。
立場使然,洛邢深知廖裕錦對溫敬斯的偏見和仇視,只是這件事情……
「當年的事情也不是他主動曝光的。」洛邢不好多說,只簡單提了一句,「這次應該是江佩矜做的。」
「她怎麼知道當年的人是願願的?」廖裕錦轉過臉,目光犀利地盯著洛邢,「你又怎麼確定這次的新聞是江佩矜做的?」
洛邢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,「……」
他知道有些事情瞞不住,遲早得跟廖裕錦坦白。
但真到了這個時候,還是有些說不出口。
廖裕錦和洛邢是多年好友,看到他沉默時的表情,心中已經猜出了端倪。
他的目光陰沉了幾分,疾言厲色:「洛邢,我要聽你說實話。」
洛邢看了看前面的路,找了個沒什麼人的地方,將車停在了路邊。
熄火之後,他轉頭和廖裕錦對視,深吸了一口氣,同他說:「上次祝璞玉讓我帶給你的離婚證是假的。」
廖裕錦的表情更嚴肅,下顎緊繃。
「你打電話告訴她回國離婚的那天,我在機場碰上了她和溫敬斯。」洛邢描述了那天的場景,「他們看起來完全不像要離婚的。」
「我那個時候就猜到她應該是和溫敬斯協商好了假離婚拖住你做手術,但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,你的身體情況也不允許,所以——」
洛邢到這裡有些說不下去了。
廖裕錦握緊了拳頭,啞聲提醒他:「你繼續。」
「那會兒我正好去港城和宋南徑的人拿到了那個手鐲作為物證,我想,唯一能讓祝璞玉和溫敬斯真離婚的辦法,就是讓她知道真相,但我不知道怎麼開口。」
「所以你找了江佩矜。」廖裕錦接過了他的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