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手指了一下客臥的位置,「等我處理好恆通股權變更的事情,就跟你去紐約手術。」
她的情緒沒什麼起伏,但聲音里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疲倦,面容也很憔悴。
從他進門到現在,她半句新聞上的事情都沒有提過。
可廖裕錦心知肚明,祝璞玉很清楚他跑來北城的原因。
最終是廖裕錦按捺不住,他盯著祝璞玉,緩緩啟唇,「為什麼要替他澄清?」
祝璞玉眼皮都沒抬,機械地回覆:「瑞瀾垮了對我的能源車項目沒好處,我還要靠這個項目在北城立足。」
「如果這樣說會讓你心裡好受一些,我不做質疑。」廖裕錦艱澀地扯了扯嘴角,「你一向看得清自己的真實想法,不需要別人點撥。」
祝璞玉抓住了旁邊的抱枕,手指收得很緊。
「洛邢都跟我說了。」廖裕錦果真沒有再繼續上一個話題,「抱歉,我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你。」
「沒什麼好抱歉的。」祝璞玉搖了搖頭。
她試著想過,倘若廖裕錦在猜到那個人是溫敬斯之後,第一時間告訴她,她應該也不會相信。
畢竟那個時候他手裡根本沒證據。
而人沉溺在一段關係里的時候,總是會不自覺地為對方著藉口。
假設廖裕錦那時候說了,她可能也只會覺得廖裕錦是為了讓她和溫敬斯分開、口不擇言。
祝璞玉雖然只短短說了一句話,但廖裕錦已經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:「因為就算我那個時候說,你也不會信,對麼。」
沒等祝璞玉回答,他自嘲地笑了笑,「明明我們認識的時間更久,為什麼你反而對他那麼信任?」
「所以我付出了代價。」祝璞玉勾起嘴角,抬眸看著他,「這是我的報應。」
「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廖裕錦被她的表情和話弄得心頭一陣刺痛,「願願,你沒做錯什麼,錯的人是他,從頭到尾都是他。」
祝璞玉動了動嘴唇,在開口說話之前,忽然清醒了過來。
她真想扇自己一個耳光。
時至今日,她聽到廖裕錦說「錯的人是他」時,竟然條件反射一般地想要替他辯駁。
真的太可笑了。
祝璞玉的手攥得更緊。
她現在對於「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」這句話有了更深層的理解。
她之前總玩笑說溫敬斯戀愛腦,可他其實比她清醒多了。
他不過是演一個戀愛腦給她看,再把她拽進來跟他一起。
而她的確成功被他拽進來了,一邊看不起自己,一邊又控制不住,清醒地沉淪著。
「你剛才說恆通的股份變更,什麼意思?」廖裕錦見祝璞玉沉默許久不說話,為照顧她的情緒,便跳過了剛剛的話題,「祝方誠肯交出手上的股份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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