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瀾璟說著又是控制不住一聲嘆息,「你不應該去找祝方誠合作的。」
溫敬斯:「她跟您說了。」
江瀾璟:「她最不能接受這件事情,是你太衝動了,辦法有很多,你選了最冒險的一種。」
溫敬斯沒接話。
江瀾璟看著他低氣壓的模樣,也不忍心再說下去。
木已成舟,現在糾結於過去的選擇和決定都沒有意義了:「孩子的撫養權,你們怎麼決定的?是給願願對麼?」
溫敬斯搖搖頭:「還沒決定。」
江瀾璟蹙眉,「你還想爭撫養權麼?懷胎十月辛苦的人是她,她肯留個探視權給我們就可以了。」
都是女人,江瀾璟最曉得懷孕的辛苦,祝璞玉孕吐又那麼厲害,要受的罪比常人更甚。
況且她和溫敬斯之間又鬧到了這個地步,溫家虧欠她那麼多,哪好意思再爭撫養權。
這個事情,那天江瀾璟回來也跟老爺子和溫確聞商議過了。
三人達成一致,不爭孩子的撫養權,但該盡的義務也會盡。
畢竟血緣關係在那裡。
「我沒有想爭撫養權,」一番沉默後,溫敬斯否認了江瀾璟的這個猜測,轉而問她:「她和您說了孩子以後的安排麼?」
「她應該還沒有考慮過探視的事情,給她一些時間吧。」江瀾璟想起祝璞玉孕吐的狀態,就覺得辛苦。
其實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。
按理說,這樣辛苦的階段,應該由溫敬斯寸步不離守在身邊才是。
溫敬斯再次拿起了勺子,喝著綠豆湯,反覆琢磨著江瀾璟方才的話。
她的話題一直圍繞孩子出生之後的相關事宜展開,也就是說,祝璞玉表現出來的態度,是傾向於把孩子生下來的。
可他無法確認這是她的真實想法,還是在江瀾璟面前粉飾太平。
——
溫敬斯在祠堂跪了一整個通宵。
翌日清晨五點半,天完全亮起來,他才從祠堂出來。
溫敬斯回到房間洗了個溫水澡,然後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出來。
溫敬斯去樓下接了一杯冰美式,回到臥室坐在窗前發著呆喝咖啡。
時針指向八點時,他終於起身離開。
溫敬斯將文件袋放在了副駕,踩下油門,朝江景苑的方向開了過去。
路上遇上了早高峰,堵了好長一段,四十分鐘的車程被迫延長到了一個多小時。
九點四十,溫敬斯的車停在了江景苑公寓樓下。
他解開安全帶,隨手抄起旁邊的文件袋下了車,走向電梯。
電梯很快停在了祝璞玉所住的樓層。
電梯門打開,溫敬斯正要往出走,一抬頭便看見了剛剛從公寓走出來的廖裕錦。
祝璞玉所住的這棟公寓是一梯一戶的結構,電梯斜對面就是公寓大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