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有江瀾璟扶著,不然鐵定倒下了。
江瀾璟感覺到祝璞玉的反應之後,更加心疼,扶著她坐在了桌子前,親自將勺子遞給了她。
「趕緊吃些東西,你最近又瘦了一圈。」
祝璞玉其實沒什麼胃口吃東西,她低著頭象徵性地往嘴裡送了幾個小餛飩,便放下了勺子。
祝璞玉抬起頭時的表情很嚴肅,看起來像是要談什麼重要話題的狀態。
江瀾璟和她四目相對,心往上提了提,「願願?」
「我有一件事情想和您二位談一談。」祝璞玉深吸一口氣後,終於帶出了這個話題。
江瀾璟聽她這樣說,更緊張了。
溫確聞則是走到了餐桌前,在江瀾璟身邊坐了下來,「都是一家人,如果遇到什麼事情需要幫忙,你直說。」
祝璞玉這兩年從未對他們提過什麼要求,連祝方誠那件案子,都不肯讓他們出手相助。
這次突然說要談一談,想必是遇到了不得不求助的事兒。
「敬斯沒死。」祝璞玉冷不丁地冒出四個字。
這話一出,溫確聞和江瀾璟的表情都是一震,隨後變得越來越嚴肅。
「我現在很清醒。」祝璞玉看出了他們兩個人的想法,直視著他們的眼睛,「我這次在馬爾地夫看見他了,可以確定就是他,但他不記得自己的身份,也不認識我。」
「可是敬斯他不是已經……」江瀾璟聲音發抖,不敢相信。
她當然希望這個世界上有奇蹟發生,空難搜救的那幾十個小時裡,她一直都在祈禱、盼望。
可溫敬斯上了飛機是不爭的事實,就算是天大的奇蹟,也無法在那場空難里生還。
溫確聞的眉頭緊緊皺著,一句話問到了重點:「你怎麼確定那就是他?」
祝璞玉:「原本不確定,但後來陸衍行和唐凜都去過。」
「他手上的疤還在。」祝璞玉和他們說了當時的情況,「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兩個人,同時擁有一樣的身高、長相、聲音和傷疤。」
溫確聞:「你們和他溝通過麼?人在哪裡?拿到DNA樣本了麼?」
雖然祝璞玉的話算是「證據確鑿」了,但溫確聞做事一向嚴謹,只有看到檢測報告才能安心。
「溝通過,他不肯配合。」祝璞玉搖頭,「我們沒拿到樣本。」
「他現在換了名字和身份,唐凜查到了一些他的資料。」說到後半句話的時候,祝璞玉的嗓子有些酸,被迫停頓了幾秒,「他也有未婚妻了,這次他們是一起去旅行的。」
江瀾璟的表情更加不敢相信了:「你是說……他失憶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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