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是溫敬斯和溫確聞的,另外一份是溫敬斯和星星的。
就算不做鑑定,結果也是顯而易見。
祝璞玉合上文件,就聽見渠與宋迫不及待地問她:「願,你什麼時候把這些拿給他看?」
祝璞玉搖了搖頭。
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他們有太多事情沒弄清楚了。
祝璞玉看向了溫儒遠,「監控還沒查到問題麼?」
溫儒遠:「我正要和你說這個。」
他說,「那天機場一個區域的監控被處理掉了,我懷疑跟這件事情有關。」
祝璞玉蹙眉。
溫儒遠:「所有的監控都在,唯獨那個區域的不見了,肯定是有人刻意為之。」
祝璞玉抿住了嘴唇。
刻意為之。
這還是有兩個可能。
要麼是溫敬斯想要製造離開的假象,要麼就是真的有人對他做了什麼,銷毀證據。
但是在北城,誰敢真的對溫敬斯做什麼?
祝璞玉能想到這個,在座的其他人自然也想得到,她絞盡腦汁思考了許久,都沒有得到答案,只好問他們:「你們覺得呢?」
「不好說。」陸衍行接過祝璞玉的話,「這件事情,還是要從聞家那邊查。」
就算溫敬斯是真的臨時改變主意,想要來一出金蟬脫殼,製造上飛機的假象後再留在北城,但怎麼會跟八竿子打不著的聞家產生交集?
還搖身一變成了聞知淵的上門女婿,連身份都能偷天換日。
祝璞玉深吸了一口氣,問溫儒遠:「之前,溫家和聞知淵那邊真的沒聯繫麼?」
溫儒遠搖頭。
若不是這次的事兒,溫家甚至都不知道聞知淵這個人的存在。
現在事情越來越混亂,也找不到什麼線索和頭緒,祝璞玉越想越頭疼,太陽穴快要爆炸了。
「我還有一個疑問。」一直沒開口的陳南呈突然出聲,他表情嚴肅,「聞知淵知不知道他是敬斯?如果他知道的話,做這些的風險是不是太大了?」
溫敬斯雖然在媒體前不算高調,但瑞瀾和溫家的地位擺在那裡,聞知淵就算是遠在澳洲,只要稍微關注一下國內的財經新聞,應該就能認出他吧?
他這樣公然把溫敬斯「洗腦」,頂替簡庭的位置,就不怕有朝一日暴露嗎?
「我覺得他知道。」渠與宋馬上說出自己的想法,「我懷疑這老傢伙就是打著這筆算盤,所以趕緊趁著敬斯被洗腦的時候讓他女兒生米煮成熟飯,就算後面真的暴露了,這婚也結了,離不離,他們都能占便宜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