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就是打掃「戰場」的時候辛苦了些。
祝璞玉坐下來之後先看了一會兒兩個孩子吃飯,之後才動筷子吃自己的。
今天晚上的幾道菜是廖裕錦做的,他拿公筷給祝璞玉夾了一塊兒排骨:「嘗嘗,幾個月沒做,不知道手藝退步了沒。」
祝璞玉也很捧場地吃了,吃完之後做出評價:「沒有,還是很厲害。」
「那多吃點兒。」廖裕錦笑著說,「你再瘦,連孩子都抱不動了。」
祝璞玉聽得出他在玩笑活躍氣氛,也跟著笑了一下,「那不至於。」
廖裕錦看到祝璞玉的狀態放鬆了一些,幾番斟酌之後,才問她:「今天見他,有收穫麼?」
這個「他」是誰,無需說出名字,彼此也心知肚明。
祝璞玉代表京蘭和溫敬斯談合作,他們已經連續兩天見面了,她的情緒必定和這件事情有關。
提起這件事情,祝璞玉的目光沉了幾分,她正好也想和廖裕錦談。
「離婚之後,江佩矜有沒有聯繫過你?」祝璞玉看著廖裕錦的眼睛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廖裕錦怔了一下,眼神有些驚訝,大約是沒想到她會突然提起這個名字。
這兩年裡,他們談話的內容里完全沒有出現過江佩矜這個人。
廖裕錦雖然不至於忘記她過去的「折磨」,但陰影的確減輕了許多。
「她又做什麼了?」驚訝過後,廖裕錦的表情驀地轉變為嚴肅,直覺告訴他,祝璞玉忽然提起江瀾璟,絕對沒什麼好事兒。
「我沒跟她聯繫過,離婚之後就把聯繫方式刪了,我爸媽那邊應該也沒見過她。」廖裕錦在後面補充了這句話。
祝璞玉放下筷子,抿了抿嘴唇,同他說:「溫敬斯的這個事情,可能和她有關係。」
廖裕錦:「……」
「現在不確定。」祝璞玉說,「我不方便查,得等溫家那邊出手了。」
廖裕錦花了幾分鐘消化祝璞玉的這句話,「你的意思是,溫敬斯現在失憶,和別的女人訂婚,是她做的……?」
「是我的懷疑而已。」祝璞玉說出最關鍵的點,「溫敬斯之前最大的對頭就是宋南徑,她和宋南徑已經合作過一次了。」
廖裕錦哽了許久,最後沙啞著嗓音擠出一句話:「這個瘋子,那是她弟弟。」
祝璞玉嘲弄地扯了扯嘴角,沒接這句話。
她現在已經學會了不用正常人的思維理解瘋子的立場。
祝璞玉之前雖然就不喜歡江佩矜,但也只是覺得她偏激而已,就連她和宋南徑「合作」去戳破真相,她也知道,是真相在先。
畢竟江佩矜是溫家的人,溫老爺子能把她送出國再也不讓回來,已經是很重的懲罰了。
祝璞玉以為她就此會消停的。
「那幾年,辛苦你了。」祝璞玉看著廖裕錦,又想起了他和江佩矜結婚的那幾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