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嚴重的,會直接造成精神紊亂的症狀。
所以,太過激進的方法使不得——只能寄希望於褚京識那邊找到專業的醫生後給出比較穩妥的方案。
而在這期間,她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地去獲取簡庭的信任和好感。
祝璞玉將這些情況跟溫儒遠簡單說了說,溫儒遠聽後,嘆了一口氣。
其實他並不是真的著急讓溫敬斯「認祖歸宗」,只是覺得祝璞玉這兩三年過得太不容易,還有兩個孩子——
溫敬斯已經錯過了知越和星星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成長階段。
「對了,你去敬斯的辦公室,是想找什麼?」溫儒遠轉移了話題。
「找證據。」祝璞玉看著溫儒遠的眼睛,口吻堅定:「找可以判江佩矜入獄的證據。」
溫儒遠:「什麼證據?」
祝璞玉的話印證了他先前不好的預感,「她還做了什麼?」
「買兇殺人。」祝璞玉先說了這個結論,之後才同溫儒遠展開細說,「當初她同意離婚,就是因為敬斯拿著這些證據威脅她,她怕坐牢,不得不妥協。」
……買兇殺人。
溫儒遠的神情瞬間嚴肅了許多,「殺的誰?」
「不太確定,但是——」祝璞玉話鋒一轉,「前些年廖裕錦在律所帶的一個女實習生,在正式入職之前因為車禍死在了盤山高速上,車上她父母都在,一家人屍骨無存。」
「你可能不知道,他們結婚的那十年裡,廖裕錦一直處在被她監視的狀態下,連律所的辦公室都被裝了監控,二十四小時開著。」祝璞玉之前沒有跟溫家人聊過這個話題。
溫儒遠聽後,眉頭已經緊緊皺了起來。
江佩矜的偏執瘋狂程度,比他想像中更甚……
最可怕的是,前面那些年,溫家竟然沒有任何人發現她和廖裕錦之間的不對勁兒,甚至還以為他們感情很好!
第340回 簡總來找你
「你是怎麼知道敬斯是用她買兇殺人的證據和她談判的?」溫儒遠思考良久之後,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祝璞玉聽得出他的出發點。
畢竟還是一家人,即便是之前已經看過了江佩矜的瘋狂,溫儒遠也還是不太能接受,祝璞玉可以理解他此時的心態。
「陸衍行說的。」祝璞玉說,「但他沒看過證據,也不知道證據現在在哪裡,所以我只能想辦法在溫敬斯的活動範圍里找。」
溫儒遠沉默地點了點頭,雙手交疊在一起,捏得很緊。
「我不會放過她。」祝璞玉和溫儒遠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態度:「她之前逼我獻血,告訴我當年的真相,我都沒有恨過她,但她不該去動溫敬斯。」
「我明白你的意思。」溫儒遠深吸了一口氣,「如果她真的做了這些,她是該接受法律的懲罰。」
「放心,這種原則性問題,爺爺不會護著她。」溫儒遠說,「等找到證據,我再和他們談。」
祝璞玉「嗯」了一聲,這和她想法差不多。
兩人聊完這件事情之後,溫儒遠便去保險柜取出了溫敬斯辦公室的鑰匙,和祝璞玉一同前去尋找證據。
